寧時道:“敢情我還是自作自受了?”
秦妤道:“先撩者賤?!?
寧時:“……你就不能站在我這邊,替我說句話嗎?”
秦妤說:“我只喜歡實話實說?!?
寧時無語。
秦妤放緩了語氣,“哥,容燼可是我當初花費無數(shù)心力救回來的,你不能毀掉我的勞動成果。
還有,你不是最欣賞天才強者嗎?
你真把容燼給害死了,這個世界上,可就少了一個你能夠追逐的目標?!?
寧時沉默了幾秒,才道:“你多慮了,我可沒那個本事害死他,他不玩死我,就算我命大?!?
寧時這種人,對自己看不起的人十分刻薄。
但對自己欣賞的人,卻比較寬容。
否則,當初自己喜歡呵護多年的妹妹,被容燼挖墻角時,他就爆發(fā)了。
他們之間打打殺殺,秦妤并不擔心。
他們師出同門,想殺死對方,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秦妤這才露出一絲微笑,“不過,我猜云曦恐怕不會這么輕易就放棄對你的拉攏。”
寧時無論是從身份地位,還是和容燼有矛盾這一點,都是云曦絕對不可能輕易放過的對象。
秦妤猜測,云曦還會找寧時。
寧時根本就沒將云曦放在眼里,他最瞧不上這種賣弄女色的女人。
……
云家。
云翊還沒有去尋找云靖,云靖就主動找到了他。
書房中,云靖問:“阿翊,今天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
云翊知道,云靖是在試探他的口風。
畢竟,他今天的表現(xiàn),實在是太反常了。
云翊也不隱瞞,而是問:“大哥,母親當年究竟是因為什么,才會離開云家的?”
云靖道:“這件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就是因為母親不同意云曦進門,一氣之下,才離開云家?!?
云翊溢出一絲冷笑,“只是這樣?”
云靖皺眉,“阿翊,你到底是怎么了?事情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了,母親也已經(jīng)不在了,何必還對從前的事情,耿耿于懷?”
云翊看著云靖,“大哥,那是我們的母親,你難道不想知道全部的真相?”
聽到云翊的話,云靖眼底掠過一絲異色,卻被云翊敏銳的捕捉到了。
他似明白了什么,臉色漸漸發(fā)沉。
他盯著云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云靖,我問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他連大哥都不叫了,直呼其名。
云靖略略避開云翊的眼睛,不發(fā)一語。
這一刻,云翊什么都明白了。
他難以置信地問道:“為什么?”
云靖沉默幾秒,“就算知道真相,又有什么意義?難道要手足相殘,家宅不寧呢?”
“手足相殘?”云翊笑容凄涼,“難道現(xiàn)在就不是么?”
云靖道:“星兒是我們的妹妹,這是永遠都不會改變的事實。
拿到原始股之后,我會好好補償她?!?
此刻,云靖再說什么,云翊都聽不進去了。
云靖早就知道,云楚知道的也比他早。
原來,他才是幾兄弟中,最蠢的一個。
……
夜色已深,夏星在房間拆今天的生日禮物。
夏星一一拆完了眾人所送的禮物,就要去拆容燼的禮物時,忽然看到了一個沒有署名的禮物盒子。
難道,又是陸行舟的禮物?
夏星自然不會去收陸行舟的禮物,但為了避免自己錯把別人的禮物扔掉,她還是打開了禮物盒子。
一對小巧精致的星星耳環(huán),映入了夏星的眼簾。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