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看到‘對’這個字,一股驚悚感瞬間襲上腦門。
費老板又發(fā)來一條消息:古菲愛女心切,說要滿足女兒的心愿,去t市找你了,你自己多保重啊!
金戈:你就不能攔一下嗎?
費老板:你知道我現(xiàn)在在哪兒嗎?
金戈:反正你不能在火葬場。
費老板發(fā)來一張醫(yī)院的照片,并配文:我攔著她了,她卻把我從樓梯推了下去,導(dǎo)致我全身五處骨折,金戈啊,叔叔是幫不了你的,你自己多小心。
金戈:她說過什么時候來找我嗎?
費老板:我早上來的醫(yī)院,她早上走的。
金戈:行了,我知道了,她找我麻煩,我就報警。
費老板:行。
金戈退出微信,有心想跟溫暖說,卻還是把話咽了回去,他不想讓溫暖擔(dān)心。
“又來生意了?”溫暖問道。
“沒有,打聽事的?!苯鸶暾玖似饋恚骸拔一鼗閼c了,手里有點事需要處理?!?
“去吧?!睖嘏χ麚]揮手。
金戈快步走出婚介,神情凝重地回到了婚慶,他剛坐下,便接到金寧的電話:“老小,這次婚禮遇到點麻煩?!?
“咋了?”金戈問。
“新郎的父母跟咱們吵起來了,他們說婚禮布景不行,反正各種不滿意?!苯饘幱行┥鷼獾恼f道。
“咱們布景結(jié)束都會讓他們驗收,到時會給咱們付一次款,最后婚禮結(jié)束再給尾款,他們現(xiàn)在吵吵,很明顯就是不想給尾款?!苯鸶瓴鲁隽藢Ψ降挠靡?。
“對,嚷嚷退錢,新娘就不高興了,跟新郎說各方面都挺好,你爸媽這是干啥?。啃吕梢埠懿婚_心,現(xiàn)在咋整?”
“不給尾款不行,昨天晚上布景驗收時我錄了音,哪怕打官司也不能便宜他們?!苯鸶暾f道。
“確定嗎?”
“對,咱們沒有問題,絕對不能慣他們的毛病?!苯鸶暌彩怯衅獾模骸拔乙粫哼^去,他們跟你們吵,就是認為老板不在,故意欺負你們?!?
“行?!?
金戈掛斷電話開車去酒店,想到古阿姨要來找自己的事兒,已經(jīng)平靜下來的他并沒有太多的恐懼。
十分鐘后到達酒店。
金戈剛進去,便聽新郎父親在那里嚷嚷:“尾款就是不給你們了,你們哪哪都沒達到我們的標(biāo)準,我們憑啥給你錢?”
“你們昨天說滿意??!”金永東大聲說道。
“咱們別車轱轆話反復(fù)說,反正我當(dāng)時沒說滿意,你們也不用跟我嗆嗆!”新郎父親的目的非常明確,尾款不給這事就拉倒。
金寧氣得滿臉通紅,一向好脾氣的她剛才回懟了幾句,奈何人家壓根就不聽。
石小果和小杜攔著石小雅,生怕石小雅急眼上去打新郎父母。
“尾款不給不行,你也不用說那些沒用的,趕緊給我們結(jié)了尾款,你給了我們就走,要不然你自己看著辦,我們拿多少錢辦多少錢的事兒?!苯鸶曜呱锨罢f道。
新郎父親見老板來了,眼神明顯有些閃躲,但嘴上還在死犟:“你沒達到我滿意的標(biāo)準,我指定不給結(jié)尾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