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瞪了她一眼:“沒規(guī)矩!”
“又不是別人家,要什么規(guī)矩,孩子愛吃就多吃!”金媽媽就樂意看孩子們多吃飯:“把那兩個鵝爪子也啃了?!?
“我不啃了,給老小留著,他愛吃?!?
“別了,咱倆一人一個?!苯鸶昕吭陂T框上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謝芳又夾出一個鵝爪子。
“二姐,多呆一會兒,我煮完掛面就出來?!苯鸶瓿鹂烧f道。
“行?!苯鹂梢宦牎皰烀妗眱蓚€字,嘴巴就泛酸水。
金可看向陳金娜,不咸不淡的說道:“三姨,聽說你今天去檢查挺好的,這可是大喜事啊。但是你去檢查,沒道理讓我弟掏檢查費(fèi),整得好像你沒孩子似的?!?
“啊……我兒子在上班呢,等他掙錢了就給老小。”陳金娜趕緊替兒子挽尊。
“最好是?!苯鹂蓮牡谝谎垡姷疥惤鹉群蛷埵科鹁蜎]說幾句話,她也說不上來因為啥,反正就是看不上這母子倆,特別是那總哭的調(diào)調(diào),讓人惡心。
金可翹起二郎腿,那架勢活脫脫是個大姐大。
陳金娜看得出金可對自己的態(tài)度,也了解金可是什么樣的人,因此她不敢在金可面前放肆。
“面條煮好了!”金戈端著一大盆掛面出來,重重地放到了餐桌上:“吃飯吧,餓了都吃點(diǎn),就著鵝肉吃也挺好?!?
“我不吃面條,我啃這個就行。”謝芳也不愛吃掛面。
二姨和金可在家吃完飯了。
剩下的四人撈面條,金戈見他們就吃這么一點(diǎn),頓時不樂意了:“我煮了滿滿一大盆的面條,你們居然就吃這點(diǎn)?”
“你別說話了,剩下地讓你二姐拿家喂豬吧?!苯饗寢尵吞袅税胪?,她一來沒有心情吃飯,二來是真吃不下去。
金戈沒說啥,就著鵝肉燉土豆吃了三碗面條。
金可看得直咧嘴:“我的媽呀,我看他吃別的都沒有吃掛面香?!?
“就得意這口唄!”謝芳揶揄道。
陳金娜一直惦記金戈轉(zhuǎn)錢的事,錢沒到手她也沒啥胃口,簡單吃了幾塊土豆便期盼地看向門口,希望兒子能盡快過來。
“張士要是過來也得將近兩個小時,你打電話到現(xiàn)在才過去四十分鐘?!苯鹩胸敽眯奶嵝阉?
陳金娜面色一僵:“啊……是呢,我就是怕現(xiàn)在有點(diǎn)晚了,他過來天都差不多黑了?!?
“這么大歲數(shù)的男人了,天黑照樣敢走夜路?!苯鹂烧f道。
“那倒是?!标惤鹉纫娮郎嫌兴?,趕緊拿起喝了一口,企圖掩飾臉上的不自然。
金戈看了一眼手表,時間馬上到五十了。
就在這時,外面停了一輛出租車,張士僅用四十五分鐘便從e市回到了平安鎮(zhèn)。
張士迫不及待地從外面進(jìn)來,未等開口便聽謝芳說道:“哥,e市到我們平安鎮(zhèn)挺遠(yuǎn)啊,你不到一小時就回來了?你速度也忒快了吧?!”
“哪兒啊,我聽說我媽檢查了,提前跟老板請假回來的,我們老板人特別好,直接就給了假?!?
還別說,張士找的理由挺合理。
“你們老板真好,請假還給你預(yù)支工資,他不是老板,他是慈善家?!苯鹂赏驈埵浚骸澳愠燥埩藛??我燉了鵝肉,拿來一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