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得干這一行嗎?沒有別的選擇了嗎?”石小雅指著石小果的雙手:“再不濟(jì)還能去干苦大力啊!”
“小雅,你別這么說你哥,你幫你哥跟老小那里說說好話,你現(xiàn)在也是成手了,實(shí)在不行,你稍微要挾一下老小?!?
石父的話沒說透,但明眼人都知道,這是想讓石小雅拿捏金戈,迫使金戈答應(yīng)石小果回紅雙喜。
石小雅急了:“爸,你咋能這么說呢?你是不是覺得我行了?我告訴你,只要有這方面才華的人,被老小哥教過之后都能達(dá)到我的水平,人家不缺人!”
“……”石父。
“你眼里只有你兒子,你說一視同仁,可你今天說的話分明就是利用我來換你兒子,我跟你們真是生不起這個(gè)氣!”
“我是你爸,我也只是說說,你不聽就算了,說這些干啥?”石父也有些后悔說了那句話。
“無意識(shí)的話最能暴露一個(gè)人的真正內(nèi)心!”石小雅嘴上這么說,卻也沒跟父親怎么生氣:“我不趟這渾水,你讓你兒子找別的工作吧,別惹出禍來讓別人擦屁股,別人不活咋地?!”
石父不敢再說話,他也怕石小雅生氣。
石小果瞥了一眼妹妹,自知理虧,也不敢說別的。
晚上,金戈帶著溫暖騎摩托車兜了一圈。
溫暖拿起紙巾擦了擦鼻涕:“馬上十一月份了,都快供暖了,我以后不跟你騎摩托車兜風(fēng)了,戴著頭盔都把我凍得流鼻涕了?!?
“我也沒想到晚上能冷成這樣?!苯鸶赀f給溫暖一杯紅糖水:“你生理期快到了,提前喝點(diǎn)紅糖水。”
“你這一點(diǎn)挺好,比那些口頭上說多喝熱水的強(qiáng)。”溫暖接過紅糖水喝了一口:“暖和多了?!?
金戈靠在窗臺(tái)問:“咱們倆啥時(shí)候結(jié)婚?”
“你覺得呢?”
“要不然……”金戈才說出三個(gè)字,溫暖的手機(jī)響了。
金戈說:“你先接電話,咱倆的事情啥時(shí)候商量都行?!?
溫暖看著手機(jī):“一個(gè)陌生號(hào)碼,誰呢?”
“接了就知道了?!?
溫暖接起電話:“喂,您好,我是溫暖?!?
“姐姐,我是蘇云煙?。 ?
“蘇云煙?”溫暖聽著有些耳熟。
“你同母異父的妹妹?!?
溫暖想起來了:“是你呀,有事兒嗎?”
“姐姐,我被別人騷擾,你來幫幫我行嗎?”
“這么晚了你不在學(xué)校里待著,出來干啥?”溫暖反問道。
“我……我就是出來玩的。”
“那你有事兒找警察,我沒空管你。”溫暖掛斷了電話。
金戈朝溫暖笑了笑:“這話說得對(duì),遇到危險(xiǎn)找警察,有給你打電話的工夫,也有時(shí)間報(bào)警?!?
溫暖玩味地看向金戈:“你咋記得她叫啥名?”
“云煙、玉溪、金砂,全是煙名。”金戈本身就抽煙,從聽到名字起就覺得這一家三口湊到一起真般配。
溫暖輕笑出聲:“你還別說,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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