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倆回到樓上時,金有財正在看電視:“你說說現(xiàn)在咋啥都要會員呢?”
“你咋不開有線電視呢?”金戈問。
金有財打開手機:“我想看這個電影?!?
金戈看了一眼,拿起遙控器找到這部電影:“我給你買,明天你再看,現(xiàn)在天晚了,你跟我媽早點睡?!?
“行,你買了吧?!?
金戈付了錢,并給父親收藏好電影:“好了,睡覺吧?!?
“嗯?!苯鹩胸敽徒饗寢尰亓朔块g。
金戈回到床上躺好,翻開手機里許小姐家的地址,還真讓他找到了。
只不過,明天找過去后,能不能勸動許小姐,那就不一定了。
畢竟許小姐的脾氣,他是領(lǐng)教過的。
——金帝——
下半夜一點,琴姐抽著煙看著跪地痛哭的女孩兒:“你說說你哭啥啊?當(dāng)初是不是你非得要來的?”
“琴姐我錯了,這個工作我不干了,我沒想到錢這么難掙?!?
“可以啊,你隨時都可以走,我們這里不養(yǎng)閑人。”琴姐指著門,示意女孩兒滾蛋。
女孩兒淚流滿面地看向門,踉蹌著站起來,可剛邁出去一步,卻又回來了。
“琴姐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好好表現(xiàn)?!迸汉蠡诹恕?
“晚了?!鼻俳悴粫试S沒有職業(yè)道德的人留在金帝。
女孩兒被帶走了。
韓敬遞給琴姐一杯酒:“今天的客戶已經(jīng)搞定了,他并沒有對您有任何不滿,還讓我轉(zhuǎn)告您,以后還會帶人來捧場?!?
琴姐點了一下頭,接著說道:“今天有個男模嫌棄富婆長得不好看,你找人多教教他們什么叫尊重上帝。他們的錢都是誰給的?一個個的分不清四五六,什么東西!”
“明白?!?
——平安鎮(zhèn)——
臘月二十九,早上七點。
金戈起床吃早餐。
金媽媽已經(jīng)將昨天晚上看到的事情淡忘,她看了一眼墻上掛著的電子鐘后問金戈:“怎么樣?查到許小姐家在哪了嗎?”
“我手機里存著呢?!?
“我給你二姑打完電話了,她那邊也在吃飯,一會兒咱們就去接她?!苯饗寢屨f道。
金戈放下碗筷:“我二姑是不是應(yīng)該給健哥打個電話問問,萬一他不想接人家回來呢?”
“大健是個要面子的人,他哪怕有這個想法,也不可能說出來。況且哪怕大健真的不同意,你二姑不也是看在許小姐肚子里的孩子嘛,難不成真的讓她把孩子打掉?”
金有財說道:“打就打唄,要是咱們家閨女遇到這樣的人家,我都不帶同意的。大健連自己兒子的姓都保不住,也是一個窩囊人?!?
“是與不是,與咱們沒關(guān)系,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二姐想挽回一下?!苯饗寢屔頌槟赣H理解金二姑,當(dāng)媽的都希望兒女家庭和睦。
金有財接話道:“照我看大健應(yīng)該努力掙錢,只要有錢了,想娶啥樣的媳婦娶不到?現(xiàn)在男女思想也開放,打個孩子不算啥大事兒!”
“你說的是什么話?女人懷孩子打孩子那么容易嗎?兩人都走到結(jié)婚這一步了,就代表感情到位,只要有個中間人說說,保不準(zhǔn)就能在一起生活?!?
“那也是吵來吵去的?!苯鹩胸敍]好氣的說道。
金媽媽啪地將筷子重重地落在桌上:“我是真不樂意聽你們男人嘮嗑,不吃了!”
金有財聳了聳肩,該吃吃該喝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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