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不同了,現(xiàn)在誰敢打媳婦,再說了,我媽跟你過的兩年多,你打過她嗎?”金戈問。
“沒有?。 苯鹩胸斆摽诙?,忽地給了金戈一杵子:“你小子又拿話損我是不?以前的事兒能不能別提了?”
金戈討好地笑了笑:“我錯了,以后不說了。今天監(jiān)獄里的獄警給我打電話,說我三姨七天后執(zhí)行死刑。我問過我媽了,她想去見我三姨最后一面。”
“要照你這么說的話,老費好像也快了吧?他判的是無期吧?”金有財忘了:“呃……我不去看他了,到了那里又找我要錢?!?
“他判的是死緩,要是表現(xiàn)好那就是無期了?!苯鸶暧浿亍?
“肯定得死在監(jiān)獄里面。”
“監(jiān)獄里是不是超過多少歲就能接走?”金戈問。
金有財搖了搖頭:“我也沒判過那么多年,我哪知道啊,跟我關一起的最多判十年,基本上都是年頭差不多的。”
“你們監(jiān)獄分配牢房是按照刑期長短分的?”
“嘖,什么叫我們監(jiān)獄,你別聊這個了,我不愛聽!”金有財氣呼呼地往樓上走。
金戈聳了聳肩,拿起手機跟供貨商聯(lián)系,下個月中旬就可以把超市的貨送來了。
“老?。。 苯鹩胸?shù)穆曇魝鞯綐窍隆?
金戈快步上樓:“爸,咋了?”
“魚、魚、魚啊?。 ?
金戈看向魚缸,里面養(yǎng)的魚全部翻白了:“我的天啊,咋回事?。俊?
“氧氣和過濾壞了!”
“不是我弄壞的?!苯鸶贲s緊解釋道。
“現(xiàn)在不管是不是誰弄壞的,咱們怎么處理?”金有財一想到老伴回家發(fā)現(xiàn)養(yǎng)了好幾年的魚死了,那不得急眼??!
金戈看向了旁邊正在睡覺的大胖橘貓,腦中靈光一閃:“爸,說不定是它弄的,它天天蹲魚缸前面!”
“??!”金有財眼前一亮,走到大橘面前,將它抱了起來:“你也真是的,撈不到魚,就把氧氣和過濾給弄壞了?!?
大橘抬頭看向金有財,朝他大叫了一聲。
“叫啥叫,只要你替我們背了這個失職的鍋,以后天天給你肉吃?!苯鹩胸斦f著拿出一袋凍干:“想吃嗎?”
大橘目光炯炯地盯著凍干。
金有財打開喂給大橘貓吃下:“老小啊,如果這個鍋不夠甩的,其實還有一招,那就是買同樣的?!?
“我正在數(shù)呢,一共十五條,品種是……”金戈拿起手機掃了掃,隨后驚呆了:“居然是泰獅!”
“這是啥魚?跟小暖養(yǎng)的一樣?”金有財問道。
“不一樣,溫暖那里養(yǎng)的分別是一眉道人,白云金絲、黑尾大勾等等小型觀賞魚?!苯鸶攴粗謾C:“我媽養(yǎng)的這個品種不是最貴的,好像有一種最貴的單條達到了二十萬。”
“可拉倒吧,就這種胖呼呼的能貴到哪去?又不是龍魚!”金有財只聽說過這個。
金戈對著死去的魚拍了張照片發(fā)給溫暖:我爸回來了,然后我們家的魚缸過濾器和打氧的全壞了,魚都嘎了。
溫暖:統(tǒng)計多少條,咱們今天去魚市買。這個品種的泰獅預計價格在單條一百到五百之間吧。
金戈:不管多少錢,我都得給我媽買回來,本來我三姐夫都夠讓她上火的。
溫暖:我馬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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