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瑪萊被帶了出來。
寧少爺朝著瑪萊喊道:“夫人,咱們被楊修耍了!他非要讓咱們跟他回t市,就是讓咱們替他背鍋的,那五億指定是打他賬戶里了!”
寧少爺此時才反應(yīng)過來,從楊修與他們見面到攛掇他們回t市招工,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脫身,還有什么現(xiàn)金,保不準(zhǔn)與金可串通好的。
這件事情肯定是瞞不住月姐,等月姐反應(yīng)過來時,會查瑪萊和自己,而這段時間,楊修早就跑國外了。
該死的!
寧少爺又想到自己賬戶里的五億是月姐那邊轉(zhuǎn)過來的,月姐會找自己的麻煩,搞不好會弄死自己!
瑪萊夫人到底是啥場面都見過,她面不改色地對寧少爺說:“淡定,有沒有證據(jù)還不知道呢,不要慌,再說了,哪怕真有證據(jù)了,我也瀟灑夠本了?!?
“可我還年輕??!”
“誰叫你跟著我了?干咱們這一行的,你早就應(yīng)該明白會落得什么樣的下場?!?
瑪萊對寧少爺其實沒有什么情分,之所以認(rèn)他為干兒子,也是因為寧少爺聰明,如今落得這樣的局面,她也不裝什么母子情深了。
寧少爺氣得臉都綠了,他深吸一口氣安靜地坐好,琢磨著該怎么讓自己脫身,只要留得一條命,哪怕在監(jiān)獄里呆一輩子也行!
“我要做污點證人!”寧少爺舉起了手。
薛照坐到了副駕駛:“說吧?!?
“金可和楊修合作。”
“金可是我妻子的親姐姐,她已經(jīng)報警,將你們的行蹤都交代了?!毖φ账餍砸哺拱祝骸皬哪氵M我小舅子家門那一刻起,我們就在查了。”
寧少爺咬了咬牙:“那金可騙了我們的錢?!?
“證據(jù)呢?他們村的人都說沒有。”
“……”寧少爺。
“別想著拉別人下水了,你的罪夠判死好幾回的,還有瑪萊夫人,一個都別想好?!毖φ杖酉逻@話,沒再搭理寧少爺,對開車的同事說:“咱們回局里。”
“收到!”
薛照拿著手機給金戈發(fā)消息:抓到寧少爺和瑪萊了,你跟二姐說一聲,讓她放心。
金戈:那楊修呢?
薛照:你別管了。
金戈:好。
金戈趕緊通知金可:“二姐,寧少爺和瑪萊被我四姐夫帶走了,楊修那邊我四姐夫應(yīng)該有自己的打算?!?
“我猜呀,肯定是楊修把這兩人騙過來的,然后從中撈錢。我從他們手里整的幾萬塊錢根本不算啥,我指定也是楊修忽悠他們的其中一環(huán)?!?
“你咋猜出來的?”金戈納悶地問。
“你笨啊,咱爸的朋友有幾個是傻子,都是人精中的人精,不是大錢不干?!?
“還得是你啊!”金戈服了。
“昨天我把三大娘給揍了,這老太太不要臉,出賣咱們家的人。”
“你把她打成啥樣?。俊苯鸶晷囊幌伦犹崃似饋?。
“收著力呢。”
“那就行,稍微教訓(xùn)一下就可以了。”金戈長出一口氣,這要是真打出個好歹,以后跟金明那邊也沒法處了。
“知道??!”金可掛斷了電話。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