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
“請回答?!?
金戈仔細(xì)思考著林知意提的問題,沒有一個能回答上來的:“我不知道,這個太深奧了,抱歉?!?
“你知道怎么能證明你是真實(shí)和虛假的嗎?”林知意又問。
金戈搖了搖頭。
林知意站了起來,直視著金戈:“我知道怎么證明。”
“???”金戈一頭霧水地看向林知意,內(nèi)心突然慌了一下。
啪——林知意干脆利索地給了金戈一巴掌:“疼嗎?”
我擦!
金戈傻眼了:家人們,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給人化妝六七年,頭一次被客戶給了一耳光?。?
“你疼不?害怕不?恐慌不?”
金戈捂住自己的臉,茫然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知不覺間與林知意拉開了一個安全的距離。
“這就證明你是真實(shí)的,虛假的人是不會害怕疼痛和恐慌的?!?
金戈打量著林知意,這口氣他有點(diǎn)咽不下:“那你怎么能證明你自己是真實(shí)的?”
林知意微微一笑,緩緩抬起了手,嚇得金戈靠到了門上,他的另一只手緊緊握住門把手,只要林知意還敢動手,他就跑出去找林母說道說道。
突然,林知意朝著自己的臉猛扇了起來!
“喂!”金戈趕緊走過去拉住她的手腕:“別扇你自己,一會兒臉腫了化妝不好看?!彼茸约耗樀乃俣纫蔡炝税桑縿偛拍且粫旱糜惺畟€耳光了!
“看到了沒有?”
“我看到了,但你啥意思???你別嚇唬我行不?我只是一個化妝師!”金戈此時已經(jīng)看出來了,這個林知意腦子有問題。
“我感覺不到疼痛。”
“……”金戈。
林知意轉(zhuǎn)頭望向鏡中的自己:“從小到大我無論怎么揍自己都不知道疼,所以我在這個世界是虛擬的?!?
“那你結(jié)婚?”
“既然是虛擬的,我跟誰結(jié)婚不一樣?”林知意透過鏡子看著金戈:“如果我是真實(shí)的人,那么我一定會找你這樣的?!?
金戈不知道該咋接話了。
林知意坐到了椅子上,她的臉已經(jīng)腫了:“化妝吧?!?
“你先等我一下,我去個洗手間?!苯鸶隂]法化妝了,他得跟林知意的父母聊聊。
“好?!?
金戈走出化妝室,朝著林知意的父母使了一個眼色:“方便咱們單獨(dú)聊聊嗎?”
“好?!?
金戈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正在化妝的朱先生,石小雅正用力往他的臉上撲粉!
“小姐,你能不能輕點(diǎn),你這個樣子好像在抽我。”朱先生是真的有點(diǎn)疼了,否則他絕對不會開口。
“呀,不好意思??!”石小雅尷尬地笑了笑,手勁小了一些。
金戈微瞪了石小雅一眼,帶著林知意的父母去了樓上。
“怎么了金先生?”林父問。
“剛才……”金戈將與林知意在化妝室發(fā)生的事兒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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