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姐苦笑一聲:“別提了,我拿著錢去找我初戀,結(jié)果人家兩口子過得可幸福了,無論我怎么折騰,他們就是不離,我頓時覺得自己好可笑。”
“呃……是錢花光了,你又掙不來錢才回來的吧?”金戈問。
“不是,我把錢給了初戀,他說用這錢帶著我做生意,結(jié)果他把錢私吞了不給我,還讓我有本事就報警,他說當(dāng)初是自愿贈與,他不怕我告?!?
金戈真想為許小姐的初戀鼓掌,這一招玩得妙啊!
許小姐靠在墻上,欲哭無淚地說道:“我現(xiàn)在可后悔了,早知道他這么無情,我說啥也不會走這一步?!?
“許小姐說完了嗎?”金戈不愛聽她說這些馬后炮的話:“我可以跟你保證不會說出有關(guān)于你的一丁點(diǎn)隱私,那么我可以走了嗎?”
“等一下。”許小姐叫住了他:“我聽說你對象是開婚介的,你能給我征個婚嗎?我想找個好男人嫁了?!?
“放過好男人吧,他們會有好女人來愛?!?
“……”許小姐。
金戈實(shí)在無法理解許小姐的想法,明知道對方已經(jīng)結(jié)婚還去找人家,這不是犯賤嗎?
再說了,但凡人家對你是真心的,能不跟你聯(lián)系嗎?
金戈坐到副駕駛座上,示意金永東開車。
“他是誰?”金永東問。
“一個朋友?!?
金永東見金戈不說實(shí)話,便知這個人有來頭。
許小姐看著金戈的車走遠(yuǎn),委屈地撇了撇嘴,剛才金戈的話扎了她的心。
兩人又去了新郎家,人家都準(zhǔn)備得差不多了。
流程表又給了他們家一份。
“金先生,您覺得應(yīng)該買多少條煙?”新郎媽媽問。
“婚車是你家自己找的,你一車給一盒煙,福袋里面裝上喜糖和瓜子,大家?guī)湍愣际浅鲇谌饲?,這個不能差了,要是資金充足也可以給兩盒,看你們自己。”金戈說道。
“給兩盒吧,再多裝點(diǎn)糖塊。”新郎媽媽記下。
“接下來就是寫禮賬,那里準(zhǔn)備一盤煙,至少得三盒吧,待客的人得多給幾盒,要是重要人物來了,人家得拿一根煙讓一讓,然后就是坐席上每桌都得一盒?!?
金戈估摸著差不多了。
新郎媽媽粗略地算了算,心里有數(shù)了:“一般買什么煙?”
“玉溪和中華?!?
新郎媽媽點(diǎn)了點(diǎn)頭,寫下了煙名:“我家老頭子剛動完手術(shù),能參加婚禮吧?”
“當(dāng)然能啊,這又不是白事兒受傷生病的不能往前靠,喜慶的事兒都沒有問題?!?
“別的……”新郎媽媽看了看手中的單子:“寫得挺詳細(xì),我們家是后搬來的,也才落戶十五年,又是頭一次辦這么大的喜事,我可能磨嘰點(diǎn),金老板別挑我理兒。”
“這有啥啊,多問省得出岔子,我還樂意讓你們多問問呢。”金戈笑道。
“好好?!毙吕蓩寢屘貏e開心,拉著金戈去參觀新房:“我們得跟兒媳婦一塊住,家里條件有限,只能先這樣。”
“房間夠大,里面還有獨(dú)立衛(wèi)生間,很可以了?!苯鸶暾J(rèn)為只要婆媳都不是那種愛挑事的人,肯定能相處得很好。
“那就好?!毙吕蓩寢屄牻鸶赀@么說,一直懸著的心便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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