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怎么說話呢?我也饞他的感情,你懂什么??!”溫暖一把將他推了出去:“周錦,我只忍你這一次,以后你再過來,別怪我真急眼了?!?
周錦經(jīng)此一事后,徹底明白自己與溫暖真的是一點緣分也沒有。
他看了一眼被扔到地上的玫瑰花,又看向了金戈的婚慶,見林知意和石小雅正站在門口往這邊瞅,撿起玫瑰花開車走了。
溫父是真膈應(yīng)周錦:“從小到大我都煩他,沒有任何原因?!?
“油膩?!睖嘏洁斓?。
“我以為你喜歡金戈的靈魂。”
“外表和靈魂對我都很重要,但不可否認(rèn)我第一眼看到金戈時確實被他驚艷到了?!睖嘏瘜嵲拰嵳f。
“你是隨我的?!?
“啥呀?”溫暖問道。
“好色?!?
“……”溫暖。
金大姑那邊有酒席。
四大爺坐在棚子里,與三位哥哥和兩位嫂子同桌。
葬禮的事兒由金大姑的婆家人張羅,無需金家人幫忙,因此他們被安排先進(jìn)棚子里吃飯。
金媽媽和金老姑也坐到了這一桌,他們這些歲數(shù)大的人互相瞅一眼,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
金大爺眼圈通紅:“我想我妹妹了?!?
裝!
在場的人心里不約而同地蹦出了這么一個字。
但是,人在外面,面子得給,誰也沒拆穿。
金戈跟金澤他們坐到一塊無聲地抽著煙。
很快上菜了。
金大姑的兩個閨女是要臉的人,訂的菜全是好的。
桃兒親熱地拉著兩個弟弟走進(jìn)了棚子。
雙胞胎真的餓了,大口吃了起來。
“這兩個小子真壯實!”金大姑婆家的親戚揶揄道。
兩個小子一聽,以為嫌棄他們吃得多,趕緊放下了筷子。
金戈正好坐在他們旁邊:“吃吧,他們夸你們能吃長得高呢,一定要吃飽?!?
“謝謝老舅?!?
“吃吧?!苯鸶贻p輕拍了拍他們的頭,又給他們拿了飲料。
金澤小聲跟金戈嘀咕:“他們攤上了這樣的爸媽,以后可咋整?”
“想那么多干啥,走一步看一步,未來啥樣誰能預(yù)料到?!苯鸶昕磧蓚€孩子像個憨厚的,只要往正道上引,指定差不了。
“也對?!?
一頓飯結(jié)束,金戈問金媽媽:“我想守靈可以嗎?”
“當(dāng)然行啊,我得回家了,婚慶晚上沒人不行,你四大爺說不回去了,你晚上多照顧照顧。”金媽媽叮囑道。
“放心吧?!苯鸶陸?yīng)下。
金媽媽叫上金明,讓他帶自己回家,省得金戈來回折騰。
金戈坐在靈堂里面,跟金大姑的婆家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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