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可雖然不聽別人的話,但母親的話她還是聽的,她走到墻邊蹭地跳了過去。
金媽媽走進(jìn)屋,先朝鄰居公公婆婆笑了笑,然后坐到了那兩口子面前。
“五嬸,你女兒哪有這么打我們的,這件事情你得還我們一個(gè)公道?。 痹熘{的女人委屈地說道。
“你不說我閨女外面有人,她能打你嗎?我女兒一向是個(gè)有素質(zhì)的人,她從來不罵人,就是好動(dòng)個(gè)手,你說你招惹她干啥?”
“……”女人愣住了。
女人的丈夫不樂意了:“五嬸,我媳婦是不對(duì),她屬實(shí)嘴碎,但是金可也不能上來就咣咣給我媳婦幾電炮啊?”
“你的意思,我女兒得扇你媳婦嘴巴子?”金媽媽問。
“……”男人。
王安站到金媽媽身邊,給她揉肩:“媽,別生氣,咱們占理。”原來我還覺得有點(diǎn)理虧,現(xiàn)在怎么底氣這么足呢?
金戈碰了碰母親:“媽,說重點(diǎn),解決問題?!?
“這件事情,你們打算怎么辦?”金媽媽問道。
男人指了指自己的頭:“你女兒把我腦袋打出血了,這事兒不能就這么算了。”
“你要報(bào)警?”金媽媽看著他。
“那不能,這么多年鄰居住著,我要是報(bào)警多不是東西,而且我媳婦先講究金可的,我也知道她不對(duì)?!蹦腥诉€挺講理。
女人低頭不吭聲,估計(jì)也在后悔,不該惹金可。
金媽媽打開了錢包:“你這孩子說話我挺中聽的,給你一千塊錢買點(diǎn)營養(yǎng)品,這件事就算了吧。”
“誰家打人只給一千的?”女人不干了。
“那你想要多少?”金戈問道。
“至少一萬。”
金戈剛要反駁,卻聽金媽媽說道:“你要是這么說,我可叫我二閨女過來接著打你丈夫,直到湊夠一萬醫(yī)療費(fèi)再停手?!?
“……”女人。
“我們家也是講理的人,要是在舊社會(huì),你這么造謠,我女兒都得被人埋汰死,要是性子再剛烈一點(diǎn)的,都得找根繩子上吊,人可畏,我女兒啥樣我清楚,我女婿出軌,她都不帶出軌的?!?
“媽,你說啥呢,我可不是那樣的人。”王安連忙說道。
“我知道?!苯饗寢尯芰私舛龅男愿?,哪怕有色心也沒那個(gè)色膽。
女人也意識(shí)到自己錯(cuò)了:“五嬸,我只是隨口一說,那天我看金可坐一個(gè)男人的摩托車出門,我就以為是……”
“坐誰的摩托車?”金媽媽看向王安。
“孫昊的?!?
“人家跟我外甥女處對(duì)象呢?!苯饗寢寷]好氣地說道。
女人不再吱聲了。
金媽媽將一千塊錢遞到男人手里,然后撥動(dòng)了一下他的頭發(fā):“沒啥大事兒,就是破了一個(gè)小口子,你找大夫縫幾針就行了,這事兒了了?!?
“行吧,既然五嬸都這么說了,那就算了吧?!蹦腥艘惨姾镁褪眨陆饗寢屨姘呀鹂山羞^來再揍他。
金媽媽見事情解決了,走到外面對(duì)女人的婆婆說道:“大姐別多心,我二女兒就那樣,回去我說她?!?
女人婆婆尷尬地笑了笑,并未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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