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又是哪個(gè)活爹?。俊睖馗刚娴氖强煲钏懒耍骸拔?,啥事啊?”
“你二兒子欠了我們公司五千萬,還把你們公司做了抵押,現(xiàn)在我們要收走公司,除非你還錢,否則就別怪我們心狠。”
“我兒子欠你們的,又不是我欠的,你找他去?。 睖馗负敛辉诤踹@些:“別跟我玩橫的,他們把我趕出家門,財(cái)產(chǎn)全讓他們拿走了?!?
“……”催債的人沉默了。
“你既然有抵押的證明,那就去拿公司好了,不要給我打電話,我不稀罕那些東西,隨你們吧?!睖馗刚f完便掛了電話。
“叔兒,你要不要給二哥打個(gè)電話?”金戈問。
“我打?”溫父搖了搖頭:“別傻了,有沒有這筆賭債誰知道,他們哥倆的心都是黑的,我是一點(diǎn)也不相信他們?!?
金戈懂了:“不打就不打,咱們好好過個(gè)年?!?
“對!”溫父現(xiàn)在不把錢看得太重,兩個(gè)兒子反正也死不了,他們還年輕,怎么著也餓不死。
溫暖沒說什么,和金戈下樓送衣服。
兩人開車去了商場,要買一些中國結(jié)回家掛上。
“金戈,你說我大哥和二哥會不會來找我,甚至賴在我家不肯走?”溫暖是真不待見他們。
“你爸不會讓他們?nèi)サ??!?
“真是鬧心,他們咋這么作呢?”溫暖真是服了。
“從沒受過窮,從小到大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花錢大手大腳習(xí)慣了,再加上大權(quán)在握,以為自己行了,更加肆無忌憚?!?
溫暖氣憤的說道:“咱們誰不知道這三樣犯法?可他們還偏偏就去做,那不是純粹腦子有病嗎?”
“別管了,這次他們受到了教訓(xùn),以后應(yīng)該會消停了。”金戈說道。
“跟我沒關(guān)系?!睖嘏惶崴麄兙蜕鷼狻?
兩人挑好了過年的對聯(lián)和福字及中國結(jié)回了家。
誰知剛一進(jìn)婚介,溫父就對他們倆說道:“老二剛才給我打電話,他讓我向你姑姑借錢還債,不想把公司給人家,還說如果不答應(yīng),他就自殺?!?
“……”金戈。
溫暖忙問:“你答應(yīng)了?”
“我瘋了?你二哥想要挾我拿錢,還想繼續(xù)守著公司當(dāng)二老板,天下沒有這樣的美事,他們也該感受一下社會的毒打,反正咱們好好過年,啥也別管?!?
“行?!睖嘏犃烁赣H的話很是高興,隨后想到了自己手里的一千萬,這筆錢萬萬不能動。
嗡嗡——金戈的微信響了,四大爺發(fā)來消息:老小,我到t市了,住在葛家大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我就不去你家住了。
金戈:為啥?地方也夠住。
四大爺:我還帶了你哥,大家不熟悉不方便。
金戈:那過年來吃團(tuán)圓飯。
四大爺:好。
金戈想了想,又道:我去市里看看你和我哥。
四大爺:來吧,正好給你們帶了東西,一并拿回去。
金戈:好嘞。
“我四大爺帶著兒子回來了,我去市里看看他?!苯鸶旮鷾嘏蜏馗刚f了一聲,便往出走。
“他們住在哪里?”溫暖問。
“住你姑父的酒店了,不回來這邊住?!苯鸶杲忉尩?。
溫父點(diǎn)頭表示理解:“你四大爺帶著兒子,他覺得不太方便?!?
“對,我先去看看?!苯鸶旮吲d地說道。
“問問我姨去不去?!睖嘏白×怂?
金戈回頭比了個(gè)ok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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