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聽著他們父子倆的對話,實(shí)在理解不了他們的思維,只覺得他們跟常人不太一樣。
你說他們把錢看得太重吧,又輕而易舉地出去賭禍害公司;說不在乎吧,為了要錢敢動刀子。
嗯,這是真有??!
溫暖也跟金戈的想法一樣,她只慶幸自己沒被這一家子同化,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爸,你吃飯吧,吃完我好把飯盒帶走,明天就是三十了,我就不過來看你了?!睖嘏f道。
“對,吃飯?!睖馗笇⒍鹤映允5娜汲怨?。
溫暖將保溫桶和飯盒拿出去洗干凈,見二哥還沒走,便叫上金戈回家。
二人開車往回走時,溫暖問金戈:“你明天去接四大爺?”
“對,他給我發(fā)消息了,說明天回來?!?
“你把我家的事跟他說了嗎?”溫暖問。
“沒有。”
溫暖嘖了一聲:“這么好的八卦,你得跟四大爺說?!?
“啥?”金戈驚呆了。
“然后你聽聽四大爺怎么分析我家,說不定會有意外發(fā)現(xiàn)。咱們倆覺得他們有病,比較癲,但在四大爺眼里,他們可能是另外一個樣子?!?
金戈聞點(diǎn)了點(diǎn)頭:“你說的有道理,咱們倆年輕覺得他們有病,歲數(shù)大的人或許想法真不一樣?!?
“對唄!”
“行,明天我問問他。”金戈也想知道溫家父子三人在四大爺眼里像什么。
兩人順利到家,金戈看到三姐和四姐已經(jīng)開車回來了。
他將車停好后,轉(zhuǎn)頭問溫暖:“我三姐和四姐帶孩子回來了,我家地方不太夠,我上你家住一晚行不?”
溫暖面帶笑容地伸手推了他一下:“往年你們家不都住下了?!?
“以前我大姐他們初二來。”
溫暖對金戈的心思了解得透透的:“行,住吧,我爸那屋空著呢?!?
“成?!苯鸶昴樕闲θ菥`放,笑得那叫一個不值錢。
溫暖回到了婚介,金戈則是回了家。
“老舅!”汪瑩開心地跑出來迎接:“我都想你了,你想我不?”
“當(dāng)然想??!”金戈拉起汪瑩的手向樓上走去。
金賀和金粥正坐在一邊跟金寧嘮嗑,見金戈回來,金粥忙問:“小暖呢?”
“她回婚介了,我們剛從市里回來。”
金寧開口道:“老小,我們姐四個商量了一下,一人給小暖包一千的紅包,你覺得行不?”
“這有啥不行的,你們隨意吧,我覺得給不給都行。”金戈根本沒想到這一點(diǎn)。
“你啥也不懂,多余問你。”金賀揶揄道。
金戈笑了笑,看向董鵬:“大外甥你干啥呢?”
“沒干啥,我把補(bǔ)課的習(xí)題復(fù)習(xí)一遍,怕忘了?!倍i說完將本子放到了書包里:“完事啦!”
“快過年了,休息一下。”
“好?!?
這時,金可帶著王勝楠來了。
“大姨、三姨、老姨、老舅!”王勝楠樂呵呵地跑上了樓。
“你咋來了?”金寧將她拉到面前:“你媽呢?”
“我媽在樓下跟我姥嘮嗑呢,我想今天住在這里,明天再回家吃團(tuán)圓飯。”王勝楠說完,朝汪瑩眨了眨眼睛。
“耶?。 蓖衄撻_心地比劃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行啊,你們正好可以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