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永東瞬間后悔了:“奶,我聽錯了,我老爺沒回來,你別上鎮(zhèn)上了,我只是聽說,還沒見到呢?!?
“你當(dāng)我傻嗎?你們倆都說了,我不管,我一定要去找有財,咱們家能不能飛黃騰達(dá)就指著他了!”金大娘還做著‘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美夢呢。
金永東還要勸,卻聽手機(jī)響了:“喂,好,我馬上過去?!睊鞌嚯娫?,他跟金澤說道:“爸,我得回去工作了,你照顧我奶吧?!?
“趕緊去吧?!苯饾蓴[了擺手。
金永東開車離去,金大娘在屋里直轉(zhuǎn)圈:“我是長嫂,都說長嫂如母,老四和老五都得聽我的,不聽我的不行!”
“……”金澤。
“我要去找金有財!”金大娘坐在地上嗷嗷喊。
這時,金大爺扶著墻過來,照著金大娘的心口窩給了一腳:“我還不知道你,你看有財長得好看起了色心!”
“?。。 苯饾烧痼@了。
金大娘被金大爺踢了個四仰八叉,她吃力地爬起來:“你也沒好到哪去,老五媳婦進(jìn)門的時候,你們哥幾個都說她好看!”
“那只騷狐貍,勾搭老五,害咱們當(dāng)不成有錢人,剛進(jìn)門就勾搭三個大伯哥,簡直不要臉!”
金大爺倏地瞪大了雙眼,上去就給金大娘幾個耳光:“你張嘴就是胡說八道嗎?沒有的事你滿嘴胡咧咧,你們?nèi)齻€沒有一個好東西!”
“你也好不到哪去!”
金澤站在一邊聽著父母對罵,心忽然平靜了下來,他掏出手機(jī)看了一眼時間:中午了,煮點(diǎn)掛面吧,煮香雪還是金沙河呢?
半小時后,屋里安靜了。
金澤端著面條進(jìn)屋,兩人正坐在炕沿抽煙。
“吃面條嗎?”金澤問。
“吃?!?
金大娘端起自己那碗面條,用筷子扒拉了兩下,見有兩個雞蛋,笑了:“還是我兒子好,其余的人都沒用?!?
“媽,你要是能好起來就好了。”金澤說道。
金大娘沒理金澤,用力嗦著面條:“兒啊,給媽拿瓣蒜還有辣椒油?!?
“成?!苯饾扇ソo母親拿。
金大爺將面條放到一邊,給自己倒了半杯散簍子,喝了一口后,坐回炕沿吃口面條,轉(zhuǎn)頭看到老伴已經(jīng)吃完兩個雞蛋,便將自己碗里的分給她一個。
“你把兩個都給我?!苯鸫竽镞€挺貪心。
“吃多了拉屎費(fèi)勁!”
金大娘低頭看了看碗里的面條,又看了看金大爺,剛要罵幾句,便看見金澤給她拿來了蒜和辣椒油。
金澤聞到了酒味,一把將那半杯散簍子搶了過來:“晚上再喝,白天別喝酒,你吃完面條回炕上躺著去!”
“行行?!苯鸫鬆敹酥鏃l回北屋吃。
金澤拿起自己那碗,坐在母親身邊陪她一起吃:“少吃點(diǎn)辣椒油,晚上給你做排骨?!?
“太好了!”金大娘聽到有排骨吃,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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