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家人,我不能想著孩子嗎?現(xiàn)在孩子就是因為這個生氣,你也別怪孩子,讓他有個盼頭也是好事?!苯鹩胸斆娌桓纳恼f道。
“對對,只要他好好活著就行。”金戈老舅徹底放心了。
金媽媽看了一眼時間:“你來一趟不容易,多呆一會兒,跟你大姐夫吃點飯?!?
“不了大姐,我得回家跟我媳婦說一聲,她因為我兒子的事吃不好睡不好,天天胡思亂想的,如今大姐夫給了準信,她也能高興些?!?
“行,那你回去吧。”金媽媽也不強留。
金戈老舅往外走,到門口時,回頭對金媽媽語重心長的說道:“大姐,你對我大姐夫好點,他這輩子是個人才。”
“……”金媽媽。
“哎,你放心老舅,我媽會好好對我爸的,你回家的時候慢點開車。”呵呵,我真是笑發(fā)財了,我老舅快成我爸的迷弟了!
哎呀,我才想起來,琴姐特意跟我說,我爸回來時告訴她一聲。
我該說不?
金戈有些小糾結(jié)。
金媽媽送弟弟出了門,看他上了車,走到車窗前說:“老弟,你回去好好過日子,記得多攢點錢?!?
“知道?!苯鸶昀暇碎_車走了。
金媽媽想到自己娘家唯一的血脈傳承人,哪怕金有財說得再好,她也知道監(jiān)獄的生活并不好過。
金媽媽回到屋內(nèi)問金有財:“我侄子到底犯了什么罪?”
“入室搶劫啊,要不然能判這么多年嗎?”金有財對親小舅子家的孩子并沒有太關(guān)注,兩人住的地方挺遠,也就在吃飯的時候能見一面。
“該啊!”
金戈此時在琢磨琴姐的事,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父親已經(jīng)走到他身邊。
“老小,你在想什么呢?”金有財問道。
“???”金戈回過神來,他看向父親:“爸,是這樣的,我有一個客戶跟我說,等你回來一定要告訴她,她要登門拜訪?!?
“能拜訪我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
“嘖,你說的啥話?”金媽媽不愛聽。
“我說的是事實?!苯鹩胸?shù)淖晕叶ㄎ挥肋h是準確的:“我聽你媽說了你的事情,想必你這位客戶也是一個大人物,通知那人我回來了,什么時候想來都行?!?
“琴姐說不是違法的事,只是請教你幾個問題?!?
“不是違法,那也是徘徊在違法的邊緣。”金有財看得很準。
金戈訕訕一笑:“差不多吧,那我跟她說了?”
“說吧?!苯鹩胸斠蚕胍娨娺@位琴姐是何許人物。
金戈又看向了母親,見她朝著自己點頭,立即給琴姐發(fā)去了消息。
很快,琴姐回復(fù):一個小時后到你家。
金戈: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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