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洗……”程雷的話戛然而止。
“也不算,人家投資,我兒子就干唄,我當父親的也不能摻和,你說是不?年輕人跟歲數(shù)大的人整不到一塊去,我兒子現(xiàn)在還跟我較勁呢?!?
金戈敏銳地聽到了父親的話,他明白父親想將程雷打發(fā)走。
程雷點點頭:“既然這樣,那就算了吧。我琢磨著這家酒店是你開的呢,我過來沾個光,當個管理啥的?!?
“我兒子都不讓我上手,你別看他對著電腦,其實耳朵一直在偷聽咱們說啥呢。我兒子從小到大,我都沒抱過一次?!苯鹩胸旊y過地說道。
“……”金戈。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你現(xiàn)在歲數(shù)也大了,可不能跟兒子較勁?!背汤讋竦?。
“放心吧?!?
程雷說完,便站了起來:“時間不早了,我得先回家了?!?
“吃完飯再走唄,我都讓你嬸兒去買菜了?!苯鹩胸旈_口挽留。
“不了,我家里還有事。”
“啥事這么急?”金有財問道。
“全是雞毛蒜皮的事,我走了啊,五叔?!背汤滋_往出走。
金有財見狀也不留他,將送他到門口:“你咋回去???”
程雷指著旁邊的車:“我開我爸的車來的,五叔不用惦記我,我走了?。 ?
“開車慢點,路上注意安全?!?
程雷笑著點了點頭,開車走了。
金有財一直目送程雷走沒影,這才回了屋。
金戈剛要詢問,便見金有財拿出手機發(fā)了一條消息。
不一會兒,金媽媽和金寧回來了。
“媽,你不是說要買菜,咋在胡同里呆著呢?”金寧不解地問。
金媽媽笑道:“讓你爸跟你解釋吧!”
“你是真實在!”金有財無奈地看著大女兒:“我曾經(jīng)跟你媽說過,如果是我監(jiān)獄的朋友找過來,我說請吃飯指定是打馬虎眼,然后她假裝去買菜,等我給她消息再回家?!?
“為啥,這個叫程雷的,進監(jiān)獄也挺可憐的?!苯饘帉Τ汤子∠筮€挺好。
“他跟你咋說的?”金有財問。
金寧將程雷的原話說了出來。
金有財說道:“其實是他找老頭專門碰瓷別人要錢,然后有一個老頭沒碰明白,他打了人家?guī)紫隆D抢项^本身有病,故意瞞著他,結果就死了?!?
金寧聳了聳肩:“人心險惡??!”
“老頭因為他死了,咋只判四年呢?”金戈問。
“他判的四年也不是因為打老頭的事,那個老頭直接就私了了,判的是他詐騙的罪。你們啊,就是沒接觸過這一行的人,那小子從我認識他那天開始,我就看出他是啥樣的人?!?
“也不是沒接觸過。”金戈嘟囔道。
“咋的,我是詐騙犯啊?”金有財翻了個白眼,“我可比詐騙高端多了?!?
金戈囧了,心說犯法就是犯法,分什么高低貴賤?!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