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想了想:“我跟我媳婦說一聲,看看她是什么意思?!?
“可以。”金戈不急。
新郎拿著手機邊走邊說,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才回到金戈面前。
“咋說的?”金戈問。
“剛開始不同意,她說就想要戶外婚禮,想讓你們明天一早弄?!?
“明天一早不趕趟,萬一還下雨呢?你們上哪里現(xiàn)訂酒店辦婚禮?而且這里是草地,下雨后會很泥濘,難不成在上面鋪上塑料嗎?”金戈想象不出那個畫面是什么樣子。
新郎看著草地:“媽的,下了雨后都得穿靴子,還得擺酒席呢?這一片都是露營地,也沒有看臺??!”
“你要不然去我的酒店看一眼,拍幾張照片給你太太,這只是第二選擇,萬一今天不下雨呢?!?
“去你家酒店看看?!?
“走吧?!苯鸶昕聪蚪鹩罇|,示意他開車。
一行人回到了紅雙喜大酒店。
新郎看著酒店的規(guī)模眼前一亮,當(dāng)他走進禮堂時,連拍十多張照片發(fā)給了新娘:“金老板,我給我媳婦發(fā)過去了,看看她咋想的吧!”
“怎么就想著辦戶外婚禮了?還挑了那個地方?”金戈遞給新郎一根煙。
新郎接過煙點著抽了一口:“別提了,我跟我媳婦參加了太多場婚禮,都是同一個路數(shù),我們就覺得很無聊,想整一個新鮮的?!?
“那酒席怎么弄的?”金戈問道。
“改成糕點啥的,原本想找一條龍,可是營地的負(fù)責(zé)人不同意,怕一條龍在炒菜時弄臟地方?!?
金戈點點頭:“負(fù)責(zé)人說得對,一條龍做菜有油啥的,要是落到草地上,那邊的草都得死。”
“而且我們當(dāng)初也查了天氣預(yù)報,最近半個月都沒有雨,誰知道今天就這樣了?!毙吕蓻]有責(zé)怪老天爺?shù)囊馑?,只是單純覺得點子背。
就在新郎話音剛落,新娘那邊回復(fù)了:“金老板,我媳婦說了可以,還說你家裝修很好看,她很喜歡?!?
“那是在這里舉辦?還是等一等晚上的?”金戈又問。
新郎又打開天氣預(yù)報:“明天還有大雨,拉倒吧,就在這里辦吧。只是如果我說辦酒席,還來得及不?”
金戈給金寧打電話:“我大姐過來了,她負(fù)責(zé)這里的酒店?!?
“行行,咱們今天定下來,我也能安心結(jié)個婚了?!毙吕墒钦娴闹绷耍骸拔乙矝]想到會是這樣,早知道你家酒店開業(yè),早點跟你預(yù)約好了。”
“我們也得等味道散一散才行,要不然屋里有味不太好?!?
新郎恍然大悟:“怕有甲醛影響到別人。”
“對?!?
“良心商家,換成別的酒店裝修,放個幾天味都得迫不及待地開業(yè)。”新郎見過這樣的。
“租的房子做生意都這樣?!?
金寧很快過來了:“怎么回事?”
金戈將事情經(jīng)過告訴了金寧。
金寧看了一眼時間:“估計沒啥大問題,我今天晚上預(yù)定肘子啥的,明天一早現(xiàn)烀就趕趟,現(xiàn)在的肉都愛爛糊,吃飯的時間得十點半,完全來得及?!?
“要不要問問張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