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金娜哼了一聲,推門走了。
“神經(jīng)病嘛!”金有財就沒見過這樣的!
金戈從病床上坐起來,剛要接話,卻聽手機響了:“喂,我是金戈?!?
“你好,我是xx快遞,您的快遞已送到醫(yī)院。請問是送到您病房,還是您讓人出來取一下?您住的區(qū)域進去不太方便。”
“我叫我爸過去?!?
“好的?!?
金戈知道是溫暖給他買的手辦到了:“爸,昨天小暖給我買了一套手辦,你去給我接一下,就在樓下呢。”
“行?!苯鹩胸斪吡?。
金有財在下樓取快遞時跟陳金娜坐的同一部電梯,兩人誰也沒搭理誰,仿佛不認識對方。
來到門口,陳金娜狠狠瞪了金有財一眼,快步離開醫(yī)院。
說真的,就沖陳金娜走的那幾步,哪有一點得過重病的樣子!
金有財從快遞員手里接過箱子,快速回樓上。
金戈看到自己的手辦到了,趕緊讓父親把箱子拆開。
金有財全部照做,當看到里面的手辦時,指著這堆東西問:“老小,五百塊錢就買了這點東西?”
“咋了嘛,五百塊已經(jīng)很便宜了?!边€好昨天沒說是一萬,要不然我爸的世界觀都得崩塌。
金有財將東西放到金戈面前:“擺在哪里?”
“擺在旁邊就行,我天天看著開心。”
金有財將東西擺到桌上:“我聽說很多小時候得不到的東西,你們這代人都會瘋狂彌補自己。你買這些,是不是因為別人有,而你小時候沒有?”
“我小時候的同學們沒有一個花錢買這些東西的,純粹是我的愛好,就是喜歡,還喜歡摩托車?!苯鸶暾鏇]有這樣的想法:“對了爸,你喜歡啥?”
“錢?!?
“……”金戈。
“除了錢沒有別的愛好?!苯鹩胸斪揭贿呹种割^開始數(shù):“我跟你媽結婚,你大姐滿月后我就走了,然后犯了法關了兩年……”
“你在算一共進去多少年?”
“對,我算算?!苯鹩胸斠蚕胫雷约河卸嗑檬窃诒O(jiān)獄里度過的:“第一次關了兩年,第二次四年,第三次六年,第四次……”
“算上你舉報我的,我一共進去了三十一年!”金有財被自己算出來的數(shù)字驚呆了:“我的媽呀,這么多年嗎?”
“董鵬都上高一了,我大姐已經(jīng)三十八歲了,我的親爸啊,你再數(shù)一數(shù)你在家里呆了多少年?!?
金有財?shù)氖侄级哙铝?,他算著自己回家的日子:“滿打滿算不到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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