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雅啥事?”金戈的聲音傳了過來。
“老小哥,我哥太渾蛋了,他……”石小雅氣哭了,將石小果帶著新娘私奔的事哭著跟金戈叨咕一遍。
金戈聽到后懵逼了,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新郎一把搶過石小雅的手機(jī):“金老板,我知道員工的個人行為與你無關(guān),但這件事你必須想辦法給我圓過去!”
“我咋圓???”金戈在心里快要罵死石小果了,好好談個正常的戀愛不行嗎?為啥非得整這些格路的勾當(dāng)!
“至少讓我把場面撐過去,否則我們家的臉面都得被別人踩在腳下!”新郎家里對這場婚禮很重視,屬實(shí)是排場拉滿了。
“我明白,關(guān)鍵是……”金戈實(shí)在想不出解決辦法。
這時(shí),石小雅站了出來:“老小哥你別為難,我穿婚紗裝成新娘的樣子?!?
“那主持人呢?”金戈頭都大了。
“我姨在家里,她以前可是婚慶主持人,干了很多年,直到最近四五年才退休。”石小雅目前能想到的只有這個辦法了。
金戈看了一眼時(shí)間:“目前也只能這么辦了。跟新娘那邊的人溝通好,這件事情新郎占理,他們哪怕再有意見也得把場面給圓了。”
“對,我知道怎么做了?!笔⊙鸥鸶旮闪诉@么長時(shí)間,知道該怎么解決。
“有事給我打電話,酒席那邊我給我大姐說一聲,收個成本吧,這件事情得讓人家心里痛快。”
“對不起老小哥,我哥給你添麻煩了,這件事情我回家會跟我媽說的。”石小雅愧疚的快要哭了。
“行了,別說這些了,你跟你對象說一聲,咱們鎮(zhèn)雖然大,難保有認(rèn)出你的,免得你對象誤會?!苯鸶晏嵝训?。
“不用說了,我們分手一個月了?!?
“因?yàn)樯叮俊苯鸶陠枴?
“就是……他希望我結(jié)婚后就在家里呆著,不想讓我出去工作,我哪能同意啊,所以意見不合就吹了?!?
“以后讓你暖姐給你介紹好的?!苯鸶臧参康?。
“我跟暖姐說完了?!?
金戈在電話那頭愣了一下,他沒想到石小雅動作還挺快:“你趕緊去準(zhǔn)備吧,距離吉時(shí)時(shí)間充足,應(yīng)該來得及?!?
“太能了?!笔⊙艗炝穗娫?。
新郎快步出去找到新娘的母親:“姨,我跟您說點(diǎn)事,咱們單獨(dú)聊聊?!?
“咋還叫我姨了呢?”新娘媽媽不樂意了。
“我……”新郎拉著她來到一邊,又去把新娘父親帶了回來,連帶著還有自己的母親。
這回全是自己家人了,新郎將新娘跟石小果私奔的事說了。
四位老人全都傻眼了,新娘媽媽受不住刺激當(dāng)場暈了過去。
新娘父親一把扶住她,按她的人中硬是將她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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