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見沒有自己啥事,拎著化妝箱往外走,正好碰到了韓敬:“三姐夫!”
“老小啊,你要走了?”韓敬遞給他一根煙:“自打你三姐懷孕后,我就不在家里抽煙了?!?
“你每天什么時候回去?”金戈問。
“我半夜就回去?!?
“時間還好。”金戈知道夜店的作息,琴姐能讓韓敬半夜回家已經(jīng)很好了。
韓敬和金戈聊了幾句,聽到有人叫自己便離開了。
金戈走進(jìn)電梯,忽然想到了孫家三姐妹。
待回到車?yán)锖?,他給孫昊發(fā)去了消息:孫家三姐妹和孫耀祖現(xiàn)在咋樣了?
孫昊:孫耀祖天天吃藥,身體很虛弱。我三個堂姐有兩個嫁人了,一個不知道去了哪里,一直沒有消息。
金戈:也就這樣了。
孫昊:可不咋地,現(xiàn)在我大爺天天來我家溜達(dá),話里話外說讓我將來給他養(yǎng)老,還說有侄子就不算絕后啥的。
金戈:這是放棄了孫耀祖。
孫昊:我也不管他咋想,反正如果需要我的話,我肯定不會袖手旁觀,就那么回事吧,我們是一個姓的,血緣關(guān)系在這里擺著呢。
金戈:也對。
金戈放下手機(jī),想著親戚們,不由得感嘆孫昊家的親戚比自家親戚事少。
嗡嗡——一個陌生號碼打進(jìn)了金戈的手機(jī)。
金戈快速接起電話:“喂您好,我是金戈,請問有什么需要幫助的?”
“金戈,我是江嵐,我媽出事了。”
“……”金戈。
“你別掛我電話行嗎?我媽被別人報復(fù),現(xiàn)在臉被毀容了,這可怎么辦??!”江嵐的哭聲傳了過來。
“你報警。”
“不能報警?!苯瓖沟穆曇粲行╊澏?。
金戈一聽江嵐這么說便知是誰干的了:“人在做天在看,你找我也沒用?!?
“我跟琴姐說,讓琴姐放我媽一馬行不行?她是不對,但她也知道錯了啊,誰都有犯錯的時候,你說對不對?”
“不對,你媽從跟齊先生在一起時就知道是錯的,那她咋還繼續(xù)這樣做呢?齊太太是你媽媽的閨蜜,如今齊太太死了一個來月,你敢說跟你媽無關(guān)嗎?”
“我……”江嵐被金戈問得說不出話來。
“事情是怎么回事,咱們都清楚,別把別人當(dāng)成傻子看,咱們已經(jīng)分手很長時間了,你給我打電話沒有意義,你媽歲數(shù)也不小了,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江嵐聽著金戈的話,便知自己無論怎么說,金戈都不會幫忙:“行、金戈、我算是看清你了。”
“你早就看清了,不是嗎?”
“……”江嵐。
金戈不想再跟她多說一句廢話,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