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有啊,我沒理由騙你,而且你也沒有密碼,我給你一張卡,你也取不出來錢。”袁碩說道。
金戈看著銀行卡很是鬧心,直覺告訴他不該拿:“明天以我的名義找個律師,將這個銀行卡交給他保管,這樣咱們都放心”
“這個也行,只要你肯幫我就行。”袁碩說完,詫異地問:“金戈,你現(xiàn)在咋這么謹(jǐn)慎,你這些年是不是遇到不少麻煩?”
“別提了,全是淚。”金戈不想說從前的事。
袁碩見狀沒再說話。
來到會所,幾人走進(jìn)了包房。
大家盡情地唱歌喝酒,唯獨(dú)金戈滴酒不沾,吃著果盤。
這時,袁碩接了一個電話,快步走了出去。
金戈站了起來:“我去趟洗手間?!?
別人沒吱聲,都沒聽見他的話。
金戈來到洗手間,剛要進(jìn)去便看到袁碩跟一個男人在說話。
他打量著那個男人,覺得有些眼熟,仔細(xì)想了想,不由得一驚——是月姐的人!
金戈快速走進(jìn)洗手間,用冷水洗了把臉:袁碩肯定在跟月姐混,否則月姐的手下不會找他。于姐在進(jìn)去之前跟我說過,月姐沒干好事,好像還跟醫(yī)院合作,而袁碩在火葬場工作,那么……
金戈此時不敢再想下去了,這兩者之間的關(guān)聯(lián)相信大家都懂,人死后都得去火葬場,只是那人是因為什么死的就不一定了。
膽子真大啊!
金戈陰沉著臉走出洗手間:我沒有接下袁碩的銀行卡是對的,萬一這里面的錢不止一百萬,到時自己也得跟著被卷進(jìn)去。
回到包間,袁碩先他一步回來:“你干啥去了?”。
“我去洗了把臉,有點(diǎn)困了?!苯鸶昴樕系乃檫€在,他坐到袁碩旁邊,并未提剛才看到的。
現(xiàn)在的金戈已經(jīng)學(xué)精了,絕對不會干涉別人的因果。
七人玩到了半夜,金戈扶著秦雙走出會所,見她對象過來,便扶著秦雙坐上副駕駛:“不好意思了,我們多年未見,她太高興喝得有點(diǎn)多。”
“可以理解,謝謝你了?!鼻仉p對象感激的說道。
“沒事?!?
金戈目送秦雙離開,走到沈蕓面前:“你是叫代駕啊,還是我送你回家?”
“叫代駕吧,你送我回去,你還得打車回酒店?!鄙蚴|還算清醒,打電話叫來代駕:“金戈,你咋回去?”
“我打車,你不用管我。”金戈已經(jīng)叫了滴滴。
徐途和李梨還有邱展一起來的,他們叫了代駕一起走了。
最后就剩下等滴滴的金戈和等代駕的袁碩。
“金戈,明天我去找你?!痹T說道。
“可以,你先給我發(fā)消息。”金戈既然這么說了,指定會辦到,而且交給律師,哪怕出事也找不到自己身上。
“ok!”
金戈叫的滴滴到了,上車后朝袁碩揮手道別。
回到酒店,金戈才想起沒有拍七人的合照,他有些遺憾,以后要想再拍,估計也不見得能湊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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