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約拿著扇子走了過來,朝著金戈的臉扇了起來:“總監(jiān)消消氣,跟這樣的地痞流氓犯不著生氣。”
“我不熱,不用扇了,這女的有?。 苯鸶贽D過頭深吸一口氣,又恢復到了剛才工作時的溫和。
女演員說道:“金先生,你生氣的樣子真像個男人,一點也不像阿約那么娘?!?
“你這話說得可不對了,我哪里娘?”阿約挽起了胳膊:“看看我這……是沒有哈,但跟你說,我是純爺們,直的!”
“……”金戈。
女演員撇了撇嘴角,并不相信阿約的話。
阿約急著解釋,金戈站在女演員身邊做頭發(fā),就那么看著阿約與女演員斗嘴。
金戈被月姐騷擾的事情傳到了辛姐的耳朵里,她憤怒地給月姐打去電話:“你敢在我的地方騷擾我的化妝師,你也太瞧不起我了吧?”
“我也沒有別的意思,你別跟我生氣,我無非就是對金先生很好奇,真的沒有其他想法?!痹陆憬忉尩?。
“我不管你想什么,我希望你別再騷擾金戈?!?
“呃……你放心,我指定不會啦,我也不是傻子,我表妹那里還請您多多提攜?!痹陆沔移ばδ樀穆曇魝髁诉^來。
辛姐見金戈沒吃啥虧,也不打算再跟月姐計較:“我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我拍我的戲,你混你的社會,咱們最好別有任何瓜葛,你的表妹我就讓她回去了。”
“喂,別給臉不要臉,我讓我表妹去你那里,也是給你面子。我家老板很欣賞你,想拉攏你,你別不識抬舉!”月姐急了。
“我用你給面子?真是好笑!”辛姐掛了電話。
辛姐助理擔心地說道:“阿月背后的勢力不容小覷,真的不給面子了嗎?”
“我要是忍了她,誰還肯跟著我干、再說了、是她不對在先,哪怕她背后的老板知道了也不敢拿我怎么樣!”辛姐心里有數(shù)。
“你說萬先生進去了,這又蹦跶出來一個?!?
“你怎么知道不是他們兩人合作?”辛姐陰惻惻地問。
辛姐助理的額頭瞬間冒出了冷汗:“這里面的彎彎繞也太多了吧?”
“瞧你那膽小的樣子,他們用不了多久都得進去,你就等著看吧!”
“但是,我聽說月姐一直視費羅娜為死敵,只要費羅娜相中的,她都要試試,難保她不會對金先生繼續(xù)動歪念頭?!?
辛姐聽后眉頭一皺:“阿月還不如費羅娜呢,至少費羅娜還有個人樣?!?
“這要是讓金先生聽到,準保生氣,在他心里這兩人畫等號?!?
辛姐陷入了沉思,手不由自主地轉動著手機:“看來只有給霍總打電話了,他對金戈不錯,肯定會幫他擺平的?!?
“有傳聞說金先生跟霍總有不正當關系?!?
辛姐微瞪了助理一眼:“你有病吧,就金戈那個性子,能在費羅娜那里堅持一個月沒讓費羅娜得逞,你覺得霍云襕能把他怎么著?而且霍云襕人家是正經(jīng)的直男?!?
“哎呀,傳得也太玄乎了!”辛姐助理都不敢想象金戈頂著多大的壓力。
“當初金戈出事的時候,霍云襕正好出國了,他父親不讓他回來,而我當時你也知道,正在組里拍戲?!?
“當初你是什么時候知道金先生被費羅娜抓走的?”助理又問。
“金戈被費羅娜抓走的二十天后?!?
“……”辛姐助理。
“當時誰也不知道是費羅娜抓走的金戈,要不是金戈的那個好兄弟喜子從一位富婆那里套出了話,誰能想到是費羅娜。后來于姐從中斡旋,費羅娜或許實在拿不下金戈,這才把他給放了?!?
辛姐將自己知道的如實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