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撓了撓頭:不光你想不明白,我也想不明白??!
金有財與費老板又聊了一會兒,時間一到,便與金戈走出監(jiān)獄。
“爸,你記得費老板家的地址嗎?”金戈才想起來父親沒有拿筆記。
金有財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在跟錢有關的事上,只要別人一說我就立即能記住?!?
“那你能聯(lián)系上古阿姨嗎?”金戈又問。
“能。”金有財當初可還留著古阿姨的電話號碼。
金戈放心了:“咱們啥時候去?從這里到s市需要三個小時,明天一早咱們走吧,今天有點太晚了?!?
“行,不差這一天?!苯鹩胸斚氲劫M老板說的話:“我跟他認識這么久了,也不知道他能給我留多少好東西?!?
“你惦記這些干啥,以后喜歡啥咱們自己買多好,拿別人的手軟。”金戈一向不喜歡占任何便宜。
“你是真正直。”
“……”金戈。
父子倆回了家,兩人也沒做飯,跟著上酒店吃了一口。
晚上,金有財給六萬換水,又給六萬喂了一些吃的。
見六萬吃得飛快,金有財感嘆道:“錢多有錢多的道理,看看六萬吃東西多香,看看這紅色的鱗片,燈一打開閃閃發(fā)光。”
金戈看了一眼紅龍魚:“屬實好看,在養(yǎng)魚這件事上,溫暖和我媽觀點是一致的,只不過我媽喜歡大的,溫暖喜歡小魚?!?
“她們婆媳之間肯定不會干架?!?
“指定不能?!敝灰蛔≡谝黄穑睹芏紱]有,但凡住到一起的,早晚也得出矛盾。一個家只允許有一個女主人,這是大家都明白的道理。
一夜過后,金有財把窗戶打開,將大橘放到樓下,這才跟著金戈前往s市。
直接走高速還能快點,兩個半小時就能到達s市。
又花了半個多小時才找到費老板居住的小區(qū)。
金有財拿出了費老板的身份證件復印件,跟物業(yè)的人說了一句后,人家聽聞費老板進了監(jiān)獄,紛紛露出惋惜的神情。
在不知情的人看來,費老板單從外表來看,絕對是一位老好人。
物業(yè)的人又跟金有財核實身份,這才把費老板的鑰匙遞給他。
兩人走出物業(yè),金戈說道:“爸,我咋感覺費老板提前跟物業(yè)的人說了你會來呢?剛開始你沒說自己是誰時,人家看了身份證復印件也沒把鑰匙交出來?!?
“狡兔三窟,我有老費的身份證復印件,他也有我的,像我們這樣的人,凡事都會做兩手準備,以備不時之需?!?
“你們要是把這心思用在正道上多好?!?
金有財不悅地瞥了他一眼,沒有接話。
兩人來到費老板居住的單元門前,輸入密碼后走了進去。
費老板的家在五樓,是電梯洋房,裝修得不錯。
“爸,這房子能賣兩百萬不?”金戈問。
“夠嗆,一百五十萬吧,這里不是t市,賣不上什么太高的價格?!苯鹩胸斂吹竭€有一層:“老費是個會享受的,閣樓上面帶露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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