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苯鹩胸斠部催^不少開業(yè)慶典,知道流程是啥樣。
溫暖今天將溫父與衛(wèi)小姐的結(jié)婚照送了過去,她并未多呆,而是去了市里最大的婚慶公司總部,今天有一個會議要開。
金戈想要抽根煙,發(fā)現(xiàn)兜里的煙沒了,他看向收銀臺后面擺著的煙,對金有財說道:“爸,給我拿盒軟中華?!?
“抽啥軟中華?”金有財不干了:“咱們家開超市可不能這么禍禍??!”說完,拿出一盒煊赫門:“你抽這個!”
“為啥?”金戈平時不抽這個,要么軟中華,要么芙蓉王。
“抽煙只抽煊赫門,一生只愛一個人,你沒聽過?”金有財一臉你太落伍的表情:“你試試這個牌子的,抽那么貴的沒用?!?
“……”金戈。
“拿著啊,不花錢你還挑上了?”金有財把煙舉到金戈面前。
金戈伸手接過煙:“你說話咋還一套一套的呢?”
“這套詞誰不知道???”
“行行,你贏了。”金戈徹底服了。
嗡嗡——金戈的手機(jī)響了,他接起電話:“喂?我是金戈?!?
“我是周旭啊,我家孩子百天了,要去你那里拍照片,你家是搬到大酒店那里了吧?”周旭喜悅的聲音傳來。
金戈面上一喜:“對對,啥時候過來?如果不方便的話,我們過去也可以?!?
“明天一早過去?!?
“可以,我在酒店一樓等你,你提前給我發(fā)消息?!?
“好嘞!”周旭掛了電話。
金戈激動地打開煊赫門,點著一根:“還不錯!”
“你咋這么激動呢?誰?。俊?
“周旭和鄭洋,他們是在我回鎮(zhèn)上后結(jié)的婚,現(xiàn)在孩子百天了,我一定得給他們倆的孩子好好拍拍。”金戈開心的說道。
“鄭洋?”金有財跟金戈打聽:“她爸是不是鄭老實?!?
“你認(rèn)識?”金戈臉上的笑容凝固了,在他眼里,父親要是想到什么,絕對不帶有好的。
金有財點點頭:“他比我小十歲吧,咱們鎮(zhèn)上有個地痞叫劉三炮,他有個小兒子可不是東西了,好像把鄭老實的女兒欺負(fù)了,你知道不?”
“不知道,這事兒你可別瞎說,鄭洋現(xiàn)在結(jié)婚有孩子了。”金戈最不愿回想的記憶再次涌現(xiàn),那片翠綠的苞米地以及鄭洋的哭聲。
想到這里,金戈捏著煙的手微微用力,仿佛要把煙掐斷。
金有財可是老江湖,他從兒子的表情中自然看出了貓膩,見兒子不肯說實話,他也不拆穿。
但是,他還是想逗逗金戈:“鄭老實的兒子死在外地了,據(jù)說是被大火燒死的。”
“該?!苯鸶贻p吐而出。
“當(dāng)時我看到有人把他打暈,往他身上倒了機(jī)油點的火?!?
“誰?”金戈立馬緊張起來,生怕父親真的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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