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周的在不?”琴姐冷聲問道。
“在的,請……請問有預(yù)約嗎?”前臺小姐怯生生地問。
琴姐沒回答,直接往里走。
其中一個手下稍微放緩腳步,看了前臺一眼,那眼神成功讓前臺把阻攔的話全咽了回去。
總經(jīng)理辦公室的門沒鎖,琴姐推門而入。
此時的周總正翹著二郎腿玩手機。
他聽到動靜,不滿地抬起頭,正要呵斥是誰不敲門時,一眼便認出了琴姐。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手里的手機“啪嗒”一聲掉在桌上。
周總反應(yīng)過來,臉上瞬間堆滿了近乎諂媚的笑容,點頭哈腰地看著琴姐:“啥風把您給吹來了?快請坐!請坐!”
他手忙腳亂地繞過辦公桌,趕緊去招呼,眼神里全是掩飾不住的驚慌和畏懼。
琴姐沒坐,只是環(huán)視一眼這間頗有暴發(fā)戶氣息的辦公室,目光最后落在周總那張讓人厭惡的臉上:“周老板,生意做得不錯啊?!?
“琴姐您可別寒磣我了,小本生意,混口飯吃?!敝芸傏s緊拿出最好的茶葉:“您嘗嘗這個,新到的……”
“不用了。”琴姐抬手打斷他:“我今天來,不是喝茶的?!?
周總心里咯噔一下:“琴姐您有事兒直說,只要我能辦到的,指定給您辦到!”
琴姐向金戈使了個眼色。
金戈上前一步:“周總,我是金賀的弟弟,我叫金戈。”
“金賀?”周總愣了一下,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但很快,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金……金賀……韓……韓敬的……”
琴姐淡淡的補充道:“韓敬是我的人,他現(xiàn)在雖然出了點事,但他家里的事,就是我的事。”
周總腿一軟,還好扶住辦公桌邊緣才沒有跌倒。
“琴姐!誤會!天大的誤會?。 敝芸傄差櫜簧厦孀恿?,恨不得當場給琴姐跪下:“我要是知道金總背后站著您,借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拖欠?。 ?
琴姐冷哼一聲,沒接話。
“我這就還,馬上就還,連本帶利,一分不少!”他撲到電腦前,手忙腳亂地點開網(wǎng)銀:“金……金先生,您把賬號給我,我這就轉(zhuǎn)賬!”
金戈給金賀發(fā)去消息,然后將賬號亮到周總面前。
周總手指哆嗦著輸入金額,不僅還清了拖欠一年的貨款,還多轉(zhuǎn)了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多出來的就算是利息了,以后我還得跟金總合作,保證絕不拖欠?!?
金戈手機里很快收到了金賀確認到賬的消息,他朝琴姐微微點頭。
琴姐這才慢條斯理地走到沙發(fā)邊坐下:“周老板,生意人,講究個誠信。這次是個教訓,以后......知道該怎么做了?”
“知道、知道,絕對誠信,我再也不敢了,謝謝琴姐高抬貴手!謝謝金先生!”周老板一邊說一邊用袖子擦額頭上的冷汗。
琴姐站起身,沒再多看他一眼,對金戈說:“我們走吧?!?
金戈跟在琴姐身后,那兩個手下也面無表情的跟上。
見琴姐走了,周總?cè)缣撁摪愕匕c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氣,后背的襯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哆嗦著手拿起桌上的煙,點了好幾次才點著,狠狠吸了一口,心里一陣后怕。
他想清楚了,以后見到金賀公司的人,一定繞道走,不,得把他們當祖宗供起來!
樓下,金戈坐進琴姐的車,感激地說道:“琴姐,謝謝您,這么快就解決了?!?
“小事兒,韓敬不在,你們家有啥事直接找我,有些人就是犯賤,不給他點顏色看看,永遠不知道花兒為啥那樣紅?!?
“明白了?!苯鸶暧涀∵@話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