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我聽你的!”金明在電話那頭笑了。
“掛了啊!”
“好?!?
金明掛斷電話,查看百度,還別說,ai回答得真叫一個(gè)喜慶。
他看向躺在急診室里的父母,對他們說道:“你們要是再吵吵,住院的錢你們掏。”
……
兩人閉上雙眼,都不說話了。
金澤那邊也挺鬧心,金永東和林知意真就沒回來,他打電話,金永東也不接,真把他給愁壞了。
他思來想去,自然想到了與金永東關(guān)系最好的金戈。
金戈來到二樓門口,接到金澤的電話:“大哥啥事?”
“永東和知意不回家過年?!?
“永娜走了?”金戈問。
“沒有?!?
“那不回來拉倒,要不然回來還得干架,不動(dòng)手還好,要是真動(dòng)手了,一桌子菜都糟踐了?!苯鸶甑故菚?huì)安慰人。
“他們不懂事?!?
“永娜先不懂事的?!苯鸶戡F(xiàn)在是橫豎瞧不上金永娜。
金澤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也對,拉倒吧?!?
金戈掛了電話,想到二哥金彪,整個(gè)金家好像就數(shù)他家最消停。
“咋了?”金有財(cái)喊金戈:“在門口干啥呢?”
“剛才大哥給我打電話,說永東和知意不回家過年。”
“不回就不回唄,在哪兒不是吃!”金永安笑嘻嘻地說道。
“你還是個(gè)小屁孩兒,你懂啥?”四大爺給他夾了一只大蝦:“好好吃飯得了?!?
“四爺,我咋不懂呢?”金永安站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將來娶媳婦,就聽我媳婦的,她讓我往東,我絕對不往西?!?
“這么沒有剛?”金有財(cái)揶揄地問。
“老爺,現(xiàn)在娶媳婦多難啊,要是不順著點(diǎn)容易打光棍,我們班里只有七個(gè)女同學(xué),一個(gè)個(gè)長得還不好看。”
“……”金有財(cái)。
“行了,你還挑上了,人家長開了都得老好看了。”金寧笑道。
“那不重要,我吃飯?!苯鹩腊惨彩钦骛I了,從一早起來到現(xiàn)在一口飯沒混上呢。
溫暖忍俊不禁的看著金永安,想到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女孩兒好,白白凈凈的,說話聲音還好聽,小男孩太皮了。
菩薩保佑我這一胎是個(gè)姑娘?。?
溫暖在心里默默地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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