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不懂,你們看著辦吧?!毕沧影职譀]心情管這些,他也不認(rèn)得這些好東西。
金戈扶著喜子下了地,開車直奔鎮(zhèn)上的銀行。
轉(zhuǎn)存很快,喜子媽媽看著到手的六十萬,內(nèi)心不由得五味雜陳,她很想知道兒子在別的城市干啥了,為啥能攢下這么多的錢?
隨后,金戈送他們回家,然后又開車去了市里找金粥。
金粥此時正在家里陪著女兒玩,現(xiàn)在孩子已經(jīng)會爬了,還會叫爸爸媽媽,保姆帶得也挺好,從來沒生過病。
金戈給金粥打電話:“四姐,你出來一下唄,我有點東西想讓你幫著看看能賣多少錢。”
“我在家呢,你來我家?!?
“別介啊,我兄弟的東西,他快要去世了,我怕去你家不好?!苯鸶瓴坏貌恍⌒囊恍吘寡`還是個孩子,有點啥事兒不好辦。
“行,那就去茶樓吧。”
“ok!”
姐弟倆在李茵的茶樓碰了面。
兩人坐在包房里,金戈將東西拿了出來:“這是我好哥們喜子的,他快要不行了,想出手賣掉給父母留點錢。”
“我看看。”金粥拿起了那三塊表:“正經(jīng)牌子啊,真貨,看著也挺新的,盒子也在,二手的話,三塊表我能給二十萬吧?!?
“那這幾塊翡翠呢?”
“這個我看不太懂……”金粥用手電筒的燈照著翡翠:“我看成色真的不錯,我給我朋友打個電話,讓他鑒定一下,看看能給多少錢?!?
“行?!苯鸶暌材芸吹贸龊秘?,就是不太會估價,而且翡翠這一行水分太大,他不敢貿(mào)然去找別人鑒定,容易被人家鉆空子。
金粥這邊談好了:“行了老小,咱們?nèi)ニ昀??!?
“四姐,我想多賣點,靠譜不?”金戈小聲問。
“他算是比較有良心的,而且他欠我人情,哪怕套路你,也不會太深,但是,你別想著賣多高,你懂吧?”
“懂懂,只要能多賣個幾萬就行,到時都給喜子父母存上,這樣喜子走了也能安心?!苯鸶暾f道。
“我明白,咱們快點過去。”
“好嘞!”
金戈跟著金粥來到了一家玉器行。
老板看著金戈放到桌上的幾樣翡翠,拿起一件看了看:“一口價五萬?!?
“您全看了,我再跟我朋友說?!苯鸶晗胍粋€總價。
老板又看了看那塊無事牌:“這個價格會高一些,十萬。”
金戈聽后眼前一亮,覺得這個價格可以。
金粥仔細(xì)打量著老板摩挲無事牌的手法,開口道:“二十萬,咱們認(rèn)識這么多年了,你可別坑我們。”
“阿粥呀,你別說這種話,這種料子二十萬,你不是坑人嗎?”
“那算了,你看看下一個?!苯鹬嘤行┥鷼饬?,她以為憑著兩人的交情,老板能少黑一些,沒想到一點情面都不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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