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可看著她那心虛的樣子,輕蔑一笑:“從我記事起,你就天天在背后埋汰我們一家子,到老了還這個(gè)德行,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話音剛落,金可一把扯住三大娘的頭發(fā):“我真是給你臉了,你敢把我們家的事兒往外說,我今天高低打爛你這張破嘴!”
“我是你的長輩,晚輩打長輩天打雷劈啊!”三大娘疼得直咧嘴,卻不忘拿身份壓人。
三大爺嚇了一跳,連忙過來攔著:“金可你放手,她這么大歲數(shù)了,要是出事了,你還得掏錢治病,不值當(dāng)!”
啪——金可一巴掌扇了過去,當(dāng)場給三大娘扇得眼冒金星:“掏錢就掏錢,我倒要看看金明他敢不敢朝我要一分錢!”
三大爺見勸不住,趕緊給金明發(fā)消息,通知他金可正在揍他媽。
金明看到消息愣了一下,隨即對妻子說:“我爸說金可揍我媽來了,讓我回去拉架,免得出事?!?
“金可打你媽,肯定是你媽不對。”金明媳婦說道。
“你說得對,指定是我媽在背后又說啥了?!苯鹈髯聊チ艘幌拢骸安恍?,我還得回去看一眼,要是真打出點(diǎn)啥事兒來多不好?!?
“你去吧?!苯鹈飨眿D不樂意搭理老婆婆,自然不會(huì)過去看一眼。
金明僅用十五分鐘便趕回了家,剛一進(jìn)院,便聽到母親的慘叫聲,嚇得一哆嗦,飛快地跑進(jìn)了屋。
“媽!”金明大喊一聲。
金可正在踹三大娘,聽到金明的聲音收回了腳,扭頭對他說:“你來得正好,你媽把我們家的事兒以二百塊錢的價(jià)格賣給了我爸的仇家,你說這事兒該咋辦吧?”
金明一聽仇家二字,嚇得臉色都白了,金寧的事兒他可是記憶猶新,孫子義不就是過來尋仇的嘛!
“媽,你有病???你咋這么壞啊,你難道還想看著我老嬸家出事兒嗎?多大的仇啊,值得你這么做!”金明痛心疾首地問疼得哎呦直叫的母親。
三大娘吃力地抬頭看向金明:“我就說了咋地,人家給錢,我樂意說,他們家的事兒都擺在這里,我不說,別人也會(huì)說!”
“有別人說的,沒有你說的!”金明一把將母親扶起來:“媽,你跟金可道歉,你做錯(cuò)了知道不?”
“你是我兒子,你眼看著你媽挨打嗎?”
“我?guī)屠聿粠陀H,就是你不對,大姐咋死的你忘記了嗎?”金明朝著母親吼道:“你太可恨了!”
三大娘被吼得一哆嗦,她臉色刷地白了:“我……我……人家說是你老叔的朋友,沒說是仇家啊!”
“人家有病啊,跟你說實(shí)話?”金可戲謔地看著三大娘:“他們當(dāng)中有一個(gè)年輕男人,要讓汪海洋斷子絕孫?,摤撌抢先呐畠海愀思艺f她是汪海洋的女兒,你知道后果是啥嗎?”
“媽呀,不是,我不是……”三大娘被金可的話嚇到了:“他沒說,只是打聽你們家,我不知道,金可,我不是故意的。”
“我可不信,你最壞了,心里八成盼著我們家全都死光光呢,我還不知道你了?”金可不相信三大娘的話,她看向金明:“我這邊要處理我們家的事兒,你最好讓你媽閉上嘴?!?
“金可你放心,我指定不會(huì)讓她出門了。”金明連連保證,隨后他想到了汪瑩:“瑩瑩不會(huì)出事兒吧?”
“我跟老三說完了,她說了會(huì)看著瑩瑩,我走了?!苯饘幉淮_定能不能糊弄住寧少爺,但她相信寧少爺想跟自己合作,哪怕知道實(shí)情,也不敢動(dòng)瑩瑩。
只不過嘛,三大娘嘴上無德,就利用這個(gè)由頭好好教訓(xùn)她一下。
金賀急得不行,她把金可跟她說的事兒告訴了韓敬。
韓敬立即停了汪瑩的所有補(bǔ)課班,然后對金賀說:“這件事,我得跟薛照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