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三大娘沒了?!?
金戈不禁大驚:“咋沒的?”
“被一幫老太太給罵的,她應(yīng)該沒罵過人家,氣得心臟病犯了,據(jù)說是剛送到醫(yī)院人就沒了?!睆垵忉尩?。
“就這?”金戈傻眼了,走得也太痛快了吧?老天不公啊,就該讓她受點(diǎn)折磨才解恨!
“不然呢?”張濤明白金戈在想啥:“人是不是痛快走,跟報應(yīng)沒關(guān)系。你三哥要送他媽去火化,我提前通知你一聲,你心里有個準(zhǔn)備。”
“行,我知道了,我這邊問問我三哥,當(dāng)初我爸沒了,他也沒少幫忙,我三大娘人雖然不咋地,但看我三哥面子,我也不能不露面。”金戈明白這個道理。
“對對?!睆垵蜻@個電話就是這個意思。
溫暖見金戈掛斷了電話,說道:“你先問問大哥,這件事兒肯定傳開了?!?
“嗯?!?
金戈正要給金澤打電話,對方的電話打了過來:“老小,金明他媽死了,我現(xiàn)在去你那里,咱們一起上藥房看看去唄?”
“行啊,我也正要給你打電話呢。”金戈現(xiàn)在人情往來上也走得挺明白:“要是回農(nóng)村的話,咱們幫著忙活忙活?!?
“對對,這事兒得伸把手?!?
“行,等你?!?
溫暖此時正拿著手機(jī)給金媽媽發(fā)消息,見金戈去換衣服,對他說道:“到了那里可別亂說話。”
“放心吧?!苯鸶暝诩艺φf都行,在外面話都不露一個字。
金媽媽此時坐在收銀臺跟二姨叨咕:“你說說,她就這樣走了,年輕時心氣就高,誰比她好一點(diǎn),她就氣得上竄下跳,從中間攪合別人家,看誰家過得不如她吧,就高興了,成天背后嚼舌根?!?
“死得太輕巧了。”二姨當(dāng)初還跟三大娘干過一架:“大姐,以前我跟你三嫂干架那次,我罵也沒罵過,最后還是我拿鐵鍬要拍她,把她嚇走的?!?
“嘴太損了?!?
“她這樣死了,也算是給她兒子省心,要不然就這樣的真躺在炕上,她兒子要是伺候不明白,指定得嗷嗷罵。”二姨說道。
“老小他二大爺不就是中風(fēng)偏癱嘛,現(xiàn)在雖然能走,但也不動彈,就等著他兒子伺候,成天在家里作。”金媽媽一想到這個就心疼金彪。
“不管他!”二姨聽著就來氣。
“不管能行嗎?人家直接尿被子上,到頭來還不是大彪洗嗎?我跟你說,誰要是攤上這樣的老人,遭老罪了,關(guān)鍵要是真有病也行,就在那里裝。”
“什么人吧!”
老姐妹倆蛐蛐著金家這幾位大爺,除了四大爺外,其余往上數(shù)三個大爺,就屬金大爺身體最好,人家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凈凈,菜園子也侍弄得井井有條,不用金澤操心。
“對了,大澤還沒找一個嗎?”二姨一邊問,一邊在那里卷煙。
“這還找啥了,金永娜在監(jiān)獄里,出來不得作他們家嗎?他上一次還跟我叨咕,想多攢點(diǎn)錢,將來等金永娜出來擺平她,不讓她禍害貝拉和永東。”
“真鬧騰!”
“別提了,全是事兒?!苯饗寢屜氲浇鹩滥鹊男宰?,如果不能在監(jiān)獄里改過自新,出來后必定興風(fēng)作浪。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