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的側重在攻門車上,這是對的,城門是唯一的防線,是重中之重?!?
“箭矢的側重在攻門車上,這是對的,城門是唯一的防線,是重中之重?!?
“唐禹對城池防御戰(zhàn)的理解是到位的,但似乎又太古板,真是奇怪。”
在他分析的同時,左右兩側的攻城隊已經到了城樓下方,開始搭設云梯。
但密集的箭雨很快就給了他們教訓,大量的人在傷亡,總共一千人,很快就折損了三成。
唐禹的聲音很平靜:“慢點打,這只是試探,沒必要太快結束。”
“必要時候,甚至可以放幾個人上來?!?
陸越聽得都心驚膽戰(zhàn),放人上來很容易給對方創(chuàng)造缺口啊,萬一對方抓住這個缺口不斷放大,城樓就失守了。
他正要建議,又聽見唐禹說:“上來的人,留一部分活口,我親自殺?!?
看著陛下的眼神,陸越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大戰(zhàn)還在繼續(xù),左右各五百人的敢死隊依舊往上沖,正如唐禹安排,右邊防守不立,瞬間沖上去了三十多個人。
眾兵圍過來,砍殺大半,活捉十余人。
王猛當即道:“下令撤退!”
他已經看到了結果,對方的戰(zhàn)斗力確實一般,在面對發(fā)石車、箭矢、攻門車和敢死隊的各方圍攻之下,顯得捉襟見肘,無法有序應對,甚至一度被攻上了城樓。
按照這樣的打法,后續(xù)只要調動起來,唐禹恐怕撐不住。
當然,這也可能是唐禹在故意示弱,想裝唐陰我一手。
“哈哈哈!”
范賁大笑道:“王丞相,如何?我早已說了,大同軍早已不是從前那個大同軍,這些成國降兵填制的大同軍,其實弱得很?!?
“你只用了一千多人,就殺上城樓了,到時候發(fā)起總攻,他們怎么擋?”
王猛皺眉道:“他們萬人守城,城樓之上一時間疏散不開,陣腳跟不上是正常的,很快調整過來,戰(zhàn)斗力就有飛躍?!?
“目前還在試探階段,對方雖然發(fā)揮一般,但依舊不可輕敵,我們…”
話說到一半,王猛突然停住,連忙朝前看去。
只見前方城樓之上,十多個秦兵俘虜被扣在女墻之間,探出頭顱。
唐禹手持長刀,聲音在內力的加持下,傳遍天地。
“你們給我聽好了!唐國就在這里!成都就在這里!我唐禹就在這里!”
“有本事就上來!大同軍等你們來拼命!”
話音落下,唐禹的刀也落下。
一顆顆頭顱,當著所有人的面,全部砍了下來。
鮮血噴涌,頭顱墜落,砸在大地之上,看得人心驚膽戰(zhàn)。
王猛倒吸了一口涼氣,咬牙道:“身處絕境,以殺造勢,打仗哪有那么容易!”
但他還是一肚子火,攥著拳頭道:“都看到了?為什么攻得上去?因為人家放上去的!”
“打仗是要死人的,這很是正常,但唐禹這是當著我們兩萬多人的面,以行刑的方式砍頭,對士氣的影響就很大?!?
“跟這種人打仗,不謹慎就一定會被抓住破綻?!?
他緩緩回頭,看向眾人,聲音也變得冷峻:“說這些話不是為了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而是要讓你們都知道,還沒到得意的時候?!?
“都把自己降降溫,這一仗好好打,一直打到活捉唐禹,那才是得意之時。”
眾人對視一眼,臉色都不太好看。
王猛大聲道:“兩千騎兵,立刻啟程,前往成都以北百里外,把大同軍的防線給我拆了,把西涼放進來!”
“我倒要看看,他唐禹這一股氣勢,能延續(xù)到幾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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