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舊盯著地圖,喃喃道:“如此一來,東部戰(zhàn)場穩(wěn)了,不會有什么大變數(shù)了?!?
他依舊盯著地圖,喃喃道:“如此一來,東部戰(zhàn)場穩(wěn)了,不會有什么大變數(shù)了。”
“謝安、劉裕、戴淵都壓住了,他們?nèi)?,自然也能滅了謝秋瞳?!?
“至于西部戰(zhàn)場…”
說到這里,他冷笑道:“王猛可不比唐禹差,在這樣的優(yōu)勢局面下,不可能敗?!?
“王猛會不會為了撈取更大的利益,給唐禹放水?”
“絕無可能!”
“越是聰明的人,越知道唐禹決不能活,就算得不到任何利益,就算損失慘重,也一定要讓唐禹死?!?
“唐禹本身就是最大的利益!他讓太多人夜不能寐了?!?
說到這里,司馬紹緩緩坐了下來,長長舒了口氣。
他呢喃著,幾乎快睡著了:“滅了唐禹和謝秋瞳…就好好…好好治國…百姓快撐不住了…”
“唉…唐禹是我的人就好了,拋開立場來說,他終究是個有本事的,也終究是個愛民的…”
……
史忠猛然驚醒,下意識就握住了身旁的刀。
他立刻站了起來,往四周看了一圈,才松了口氣,無力道:“什么情況了?”
解思明道:“進攻停了,可能對方也累了,也可能是傷亡大,軍心出問題了?!?
“羅恒在最前線盯著呢,史將軍再睡一會兒吧?!?
史忠皺眉道:“我睡了多久了?”
解思明苦笑道:“才不到兩個時辰?!?
史忠當(dāng)即揉了揉眼睛,道:“足夠了,探子派出去了沒有,成都那邊有沒有回信?”
解思明道:“收到成都的信了,但…不是回信,而是陛下的…親筆信?!?
史忠連忙接過信來,仔細一看,當(dāng)即倒吸了一口涼氣。
解思明嘆聲道:“陛下要我們擋住西涼大軍,但…沒給出期限?!?
“這意味著,我們要永遠打下去,直到徹底被打潰?!?
史忠當(dāng)即道:“錯!我們還可以把敵軍消滅!”
解思明咬了咬牙,道:“史將軍,我知道大同軍戰(zhàn)力很強,我們依托防御工事,靠著地形層層阻擊,一萬大軍都打不進我們的防線…”
“但你也看到信了,陛下說,王猛很可能派人偷襲我們背后。”
“那是騎兵?。∥覀兒筮吺强盏陌。 ?
史忠直接把刀架在了解思明的脖子上,一字一句道:“你給我記住了!當(dāng)營主的!必須要有信心!決不能說喪氣話!”
“否則亂了軍心!老子第一個宰了你!”
解思明把刀撥開,緩緩道:“發(fā)脾氣沒用,想想戰(zhàn)術(shù)吧,后邊來人,我們防御陣地丟了,就不可能擋得住?!?
“只能分兵,把那兩千人擋在我們陣地以外,不讓他們和西涼里應(yīng)外合把我們打穿?!?
史忠想了想,才道:“你去吧,帶著你的七營,擋住那些騎兵?!?
“這里地勢復(fù)雜,他們騎兵跑不起來的,只能下馬深入,你熟悉地形,應(yīng)該不怕他們?!?
解思明道:“我們在這里已經(jīng)打了幾天了,戰(zhàn)士們都乏了,只能保證擋住他們,不能保證取勝。”
“足夠了。”
史忠閉上了眼,咬牙道:“四千人守主線陣地,咬牙能撐住?!?
解思明張了張嘴,最終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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