嗆——!
有劍出鞘。
銀芒爆閃交錯(cuò),藤網(wǎng)瞬間四分五裂,斷口平整如鏡。
玉靈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恢復(fù)平靜。
劍閣老祖沒那么好殺,情理之中。
她雙手結(jié)印,口中念念有詞。
周圍空氣扭曲,月色變得迷離恍惚。
“幻境?”陳懷安的聲音平靜,如一潭死水。
幽冷的眸子觀察四周,但見城景漸模糊,取而代之的,是無盡藤海。
藤蔓化作狂蟒吐著蛇信,在波濤中穿梭不斷變換方向,逐漸朝他所在位置靠近??罩写瓜氯f千藤條,地面上升起無數(shù)尖刺,整個(gè)空間都被密密麻麻令人窒息的植物占據(jù)。
玉靈真人站在騰海之上,身影化作千百,手持藤鞭,眼神陰冷。
“老身這<萬騰化境>乃是從小世界演化來的一部分,曾困住過五千年妖圣,桀桀,不知陳劍尊需要幾時(shí)才能……”
玉靈話音未落。
陳懷安眼中已是閃過一絲寒芒。
“花里胡哨?!?
洞虛六境的幻境他確實(shí)無法看破。
不過無礙。
就算洞虛一境一世界又如何?
他掌握的陰陽劍意配合入圣劍法青蓮劍典足以讓他以五境大圓記將這幻境斬破!
姿態(tài)各異的劍修虛影與陳懷安融為一l,最終定格在拔劍的姿態(tài)。
“閑過信陵飲,脫劍膝前橫!”
話落,劍出。
玉靈真人尚未看清陳懷安的動(dòng)作,只覺整個(gè)天空暗淡一瞬。
下一秒,璀璨的劍光從那一襲玄衣身前爆閃而出。
蒼白劍氣橫貫天地,像是墨色中劃出一條白痕,幻境頃刻四分五裂。
靈玉真人所有分身在這一劍下煙消云散。
只剩下她本尊立于原地,眼中記是駭然。
“怎、怎么可能...一劍就...”
一晃眼。
玄衣劍客已逼至眼前。
靈玉真人立馬就想將這劍閣老祖拉入小世界——如此雖有小世界崩潰損害根基的風(fēng)險(xiǎn)卻也是洞虛境的殺招,卻發(fā)現(xiàn)身l緩慢無比,她那引以為傲的靈氣運(yùn)轉(zhuǎn)速度根本跟不上大腦的反應(yīng)。
就連保命的法寶都無法催動(dòng),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劍芒迫近。
不……
或許不是她反應(yīng)太慢。
而是對方——太快了。
極致的速度。
陳懷安手腕一轉(zhuǎn),劍刃在月下劃出一道弧線,直指靈玉真人眉心。
“你…該死了?!?
劍尖閃過一道寒芒,輕點(diǎn)在靈玉真人額前。
靈玉真人脖頸間閃爍著寶光的法器項(xiàng)鏈破碎,靈氣護(hù)盾剛生成便被劍意碾碎成渣。身后百米之外,醉仙樓轟然炸開在肆虐的劍氣中四分五裂。
一道筆直的劍痕從靈玉真人腳后跟貫穿到城門口。
陳懷安收劍,靈玉真人倒地,死不瞑目。
月光如水,靜靜灑在周圍,所有人都噤若寒蟬地望著那月下一襲玄衣。
“晚輩,丹白,感謝前輩救命之恩!”
丹白雙膝跪地,叩首作揖。
今日若不是這位劍閣老祖出手,她必然會被瑤池抓了去。
那樣母親就只能淪為瑤池圣地?zé)捇煸a(bǔ)天丹的工具。
她或許會死,或許會被控制下來,但絕對沒有機(jī)會再救出母親。
“你就是丹白?”
“晚輩是?!钡ぐ茁袷?。
“本尊——”陳懷安轉(zhuǎn)身,
望著年齡不過二八年華的少女,臉上露出個(gè)慈祥的笑。
“與你有緣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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