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就是玉面鬼手?看起來也不怎么樣嘛?”
紅發(fā)女人還在挑釁唐二。
她看著唐二身上冰冷卻平和的氣息,想不通這樣一個斗者是怎么排名提升那么快的。
不過無所謂。
今天這位玉面鬼手的連勝就該終究在她猩紅女王的手中。
唐二面無表情地看著對手。
一個八十級出頭的垃圾,隨手就能捏死,但為了之后的比賽,他最好將一身實力隱藏起來。
這個念頭產生的瞬間。
一束目光也落在他身上。
感受到這目光的瞬間,唐二渾身一僵。
那目光很熟悉,直刺靈魂。
讓他情不自禁想到父親被一劍斬下頭顱的那天。
也是這樣的視線,輕飄飄落在身上,不屑中帶著一絲探究。
是他……
是那個變異的斗魂。
那個白衣劍客。
冷汗瞬間打濕了后心。
唐二沒有回頭。
暴怒和屈辱在他心頭瘋狂滋長。
他的身后。
無數親媽草藤蔓凝聚成的血色殘影因這片刻的驚悸而瘋狂扭動。
“死!”
他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的嘶吼,腳下三個界環(huán)驟然亮起刺眼的光輝。
恐怖的斗之力威壓直接將對手壓制。
通時蜿蜒而上的親媽草也把女人捆了個結實。
而就在女人掙扎著想從藤蔓包裹中出來時。
唐二已經身影一閃,瞬間出現在那名赤發(fā)女子的身后。
他五指如鉤,腳下第四枚界環(huán)閃爍。
在撕裂空氣的尖嘯聲中。
血霧噴濺在銀白面具的邊緣,滑下一道暗紅的軌跡。
親媽草褪去。
赤發(fā)女子的瞳孔渙散,身l沉重地砸在青石磚上。
她到死都想不到。
面對暴怒的唐二,她居然弱到連界環(huán)都來不及開出來。
“第七十九連勝!第七十九連勝!”
“玉面鬼手再次證明了自已的實力!”
“讓我們恭喜,玉面鬼手——排名攀升至第二十一位!”
主持人的狂熱嘶喊伴隨著觀眾席上排山倒海的歡呼聲,幾乎要掀翻角斗場的頂棚。
唐二在漫天落下的彩帶中緩緩直起身。
他的視線透過面具,
死死盯著選手通道入口處的一角,
那里有一抹素凈的裙角掠過。
…
“下一場,‘一指殺星’對戰(zhàn)‘狂戰(zhàn)士’!”
選手通道內。
唐二順著臺階走下,李清然正拾級而上。
兩人在昏暗的廊道中擦肩而過。
兩人在昏暗的廊道中擦肩而過。
唐二的步履沉重,每走一步都帶著未散的血腥氣。
李清然步伐輕盈從容,仿佛不是要去決斗場中心,而是要去什么地方踏青。
就在兩人錯身的剎那。
唐二的腳步突兀地停住。
他微微側頭,面具下的聲音像是砂紙摩擦,低沉而嘶?。骸耙恢笟⑿敲矗肯锤蓛舨弊拥戎?,我,會親手殺了你。
等著吧……
那天不會很遠!”
“啊?”李清然停下腳步,有些茫然地轉過頭,卻只看到一個披著黑色斗篷,背影陰沉的輪廓沒入陰影。
“師尊,那是誰啊?語氣好兇?!?
李清然在心中嘀咕。
這話里話外的意思就好像跟她認識一樣。
“沒事,不相干的人罷了。”
陳懷安淡淡地說,他已經知道唐二的身份,但并不打算多說。
反正都戴著面具。
不如就讓他悄無聲息地死在李清然面前。
一切因果便都斷絕了。
只是有一點,他沒整明白。
按理說,今天剛好碰到唐二,主持人就該安排他們和唐二對戰(zhàn)的,怎么直接讓唐二走了?今天才是玉面鬼手的第一場吧?
還給李清然安排了別的對手。
難道是因為玉面鬼手的排名比較高,有特權?
眼看李清然上臺,他便收起心思。
“去吧,劍意別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