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王這話,簡直就是煽風(fēng)點(diǎn)火,下之意,豈不是太子要比皇上更厲害?
更深次地想,豈不是在說:太子嘲諷皇上年老,應(yīng)該退位讓賢了?
隔得遠(yuǎn)了,沈令姝看不清皇上臉上的表情,但,從剛剛賀喜的臣子們身上,她能感覺得出來,皇上肯定不高興了。
“父皇,三弟是誤會了?!?
臨王站了起來,朗聲道:“太子大哥的意思是,若是能再獵得白狐,便是喜上加喜,為我慕寧國再添祥瑞?!?
“父皇是真龍?zhí)熳樱C得如此白狐,乃天意眷顧,社稷之福,萬民之幸?!?
沈令姝端著果酒杯,視線落在臨王的身上,出身皇室、面如冠玉,他往那里一站,那就是最耀眼的存在。
“大哥,弟弟說的可對?”臨王側(cè)目問。
太子蹙眉,覺得臨王太過小題大作了,他作輯行禮:“父皇,兒臣也希望福佑慕寧國,保佑我慕寧江山,千秋萬代?!?
“佑慕寧江山,千秋萬代。”蕭國公看著這一幕,連忙下跪行禮,高聲呼喊著。
緊接著,又有好幾位大臣跪了下來,最后,盡數(shù)跪了下來,異口同聲:“佑慕寧江山,千秋萬代?!?
高臺之上,皇下輕撫著碧綠扳指,道:“太子有心了?!?
此話落下,沒多大一會,再度恢復(fù)了熱鬧。
“大哥箭術(shù)非凡,明兒個(gè)定能拔得頭籌。”恒王端著酒杯敬酒。
“明兒個(gè),孤定要獵一只鹿王來。”
太子眼底染著絲絲醉意,一飲而盡,看著恒王道:“三弟,你這箭術(shù)還得多練練。”
太子端著酒杯,與臨王碰杯道:“二弟,明兒個(gè),好好比一場!”
“好?!迸R王應(yīng)聲。
恒王又端著酒杯敬了一杯,似疑惑地問:“大哥,明兒個(gè)獵了鹿王,可如何處理?”
“嗝?!碧哟蛄巳松暇凄?,道:“當(dāng)然是宰……”了,然后分食。
“大哥,你醉了?!迸R王接過酒杯,道:“三弟這話說得不妥當(dāng),大哥若是獵得鹿王,自然是獻(xiàn)給父皇了?!?
太子被冷風(fēng)一吹,此時(shí)也明白了恒王的語陷阱,高聲道:“二弟說得對,獵了鹿王,孤自然是獻(xiàn)給父皇的?!?
恒王氣得牙癢癢,臨王腦子是不是有病,把太子拉下馬,他不也有機(jī)會嗎?
一場驚心動魄的晚宴后。
沈令姝剛準(zhǔn)備回帳篷,半路就被渾身帶著酒意的臨王拉走了:“爺帶你去個(gè)地方!”
翻身上馬,沈令姝都有些害怕,問:“王爺,我們要去哪里?看月亮?看日出?”
渾身酒意的臨王,這算不算酒駕?
晚上風(fēng)一吹,略有些涼意,沈令姝整個(gè)人都往臨王的懷里縮,馬兒奔跑了一會,停在了寬敞的一條河道邊,岸邊,停著好幾艘船,其中一艘亮著燈。
下馬,上船,沈令姝坐上船的那一刻,整個(gè)人還暈暈乎乎的,她欣喜地看著水面,月色的照耀下,波光粼粼,很是好看!
“好美?。 ?
沈令姝驚呼,隨著船兒前行,入了一片金黃的蘆葦蕩,月色的照耀下,恍若一幅美麗的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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