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姝滿足地點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若是可以,再幫找個廚娘,最好會做辣菜的?!?
她是無辣不歡的。
“好?!?
臨王應(yīng)聲,沈令姝那心滿意足的模樣,臨王不由地動手捏了捏她的臉:“小饞貓?!?
沈令姝不服,反駁:“不是妾身饞,是孩子饞!”
“……”
臨王一難盡地看著她,這平坦的小腹,孩子不過月余,哪里就知道饞了?
臨王扶著沈令姝坐好,問:“昨日你的馬驚了,闖入了北邊狩獵場,救了本王,可是海氏,箭扎在了你的馬上?”
“對,當(dāng)時海姨娘沒站穩(wěn),一箭扎在了我的馬上,馬上發(fā)狂狂奔了?!?
沈令姝這會還心有余悸呢。
“王爺,妾身明明一直往北跑,怎么還碰上了王爺呢?”沈令姝似疑惑不解地問。
臨王目光深深地看著她:“因為北邊,才是我們的狩獵場,北邊靠高山深林,兇獸更多,南邊地勢平緩,僅供女子體驗狩獵的樂趣,大多只有一些野雞、野兔之類的。”
“可是,側(cè)妃明明說南邊?!鄙蛄铈虼讲唤?,喃喃的說:“難道是我聽錯了?”
“……”
臨王看著她的眼底,更透著憐惜,真是傻丫頭,什么不小心,沒站穩(wěn),海氏肯定是故意的。
至于方側(cè)妃……
“青梧,把側(cè)妃和海氏都請過來。”
臨王開口。
方側(cè)妃和海佳人一進帳篷,齊齊地跪下來請罪:“請王爺恕罪?!?
“恕罪?”
臨王冷哼一聲,道:“故意告訴令姝去北邊的狩獵場?故意沒站穩(wěn),扎到了令姝的馬上?令馬發(fā)狂?若不是令姝福大,只怕令姝和孩子都沒了!”
他暗中服用父皇的解藥許久,調(diào)養(yǎng)了許久的身子,才能再次有孩子,差一點就因為她們爭寵,而失去了!
“王爺明鑒,妾身絕對沒有故意害沈妹妹的,若妾身有半點害人之心,死后下十八層地獄,死后不得超生?!?
方側(cè)妃抬手發(fā)下毒誓,字字泣血:“當(dāng)時,妾身說的是北邊不能去,海氏可以作證。”
“是,我也聽到了,沈姨娘應(yīng)該是聽錯了?!?
海佳人點頭,看著被王爺護著的沈令姝,她壓下心中的嫉妒,磕頭懇求道:“沈姨娘,我知道差點害了你,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海佳人一邊抽泣,一邊說著:“當(dāng)時的就是沒站穩(wěn),又怕你走了,這才扎在了馬身上。”
“王爺,若我真要害沈姨娘,怎么會蠢得當(dāng)面扎沈姨娘的馬,留下這么大的把柄?!焙<讶诉煅实恼f著。
“王爺想怎么罰,妾身都認了,妾身愿意以死證明自己的無辜?!焙<讶苏f著就想撞桌而死,被青梧一把抓住。
臨王冷然的視線在她們身上掠過,低頭,問:“令姝,你覺得如何?”
“可能就是我聽岔了吧?!鄙蛄铈A苏Q劬Γ蓻]想過靠著這些就扳倒方側(cè)妃,只要在王爺心底種下一個懷疑的種子就行。
“至于海姨娘……”沈令姝看著哭得梨花帶淚的海佳人,道:“王爺,我覺得,海佳人也不是故意的?!?
當(dāng)時就是她故意海佳人的腳下放置了絆倒人的藤蔓,海佳人這個背鍋的,就饒她一次。
“既是誤會,側(cè)妃便起吧。”臨王開口。
“謝王爺相信妾身是無辜的?!?
方側(cè)妃盈盈起身,道:“妾身也有錯,若是妾身再說得清楚些,沈姨娘就不會有這般誤會了,等回府后,妾身自罰俸半年,以示警醒。”
“再到王府設(shè)立小佛堂,妾身日日抄經(jīng),替沈姨娘和沈姨娘肚子里的孩子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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