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于氏再次登門,她看著肚子好似又大了一圈的沈令姝道:“你娘如今已經(jīng)是平妻了,沈氏族中長輩都已經(jīng)知曉,東西呢。”
于氏冷著臉,最近這半個月,為了抬平妻之事,心力交瘁的,又怕太子復(fù)位了,沈令姝這個賤人不還東西來了。
“夫人說話算話,當(dāng)真是有信用?!?
沈令姝說著,直接把沈令儀寫的和離申請書推了過去,道:“我也說話算話。”
昨天她就知道宋芳華成為了平妻的事情,今天早早的就準(zhǔn)備好了東西。
于氏看了一眼,再拿給一旁的畫意。
“咦,嫡姐身邊的書情怎么沒來?怎么來的是畫意?”沈令姝似好奇的詢問著,書情和畫意,都是沈令儀身邊的貼身丫鬟。
上次沈府陷害的事情,書情被沈令儀無情的丟給了那中了藥的男子……再后來,她就沒有任何關(guān)于書情的消息了。
“書情自然是要伺候令儀?!庇谑侠渲槪⒅嬕獾溃骸翱春昧?,是不是你主子的字!”
要不是沈令儀這會不方便來,于氏定要讓沈令儀親眼看看,千萬不能被沈令姝給調(diào)包了。
“夫人難道還擔(dān)心我騙你?”
沈令姝似震驚的說著,她兩手一攤道:“罷了,你們隨便看,我可不會像有些人那樣,出爾反爾?!?
沈令姝的陰陽怪氣,于氏并沒有在意,為了這薄薄的一張紙,她連宋芳華那個賤人平妻都抬起來了,萬一被沈令姝掉包……
畫意專注的盯著,半晌,才肯定的說:“是主子的字?!?
“看清楚了?!庇谑咸嵝阎?,冷冷的掃了沈令姝一眼。
畫意又看了一遍,才肯定道:“就是主子寫的字?!?
“行了?!庇谑鲜樟藮|西,直接就離開了。
小佛堂,方側(cè)妃看著正在抄經(jīng)的海佳人,似閑聊一般,道:“沈姨娘懷孕后,果然地位都不一樣了?”
“懷的雙胎,能一樣嗎?”海佳人最近吃不好,睡不好,就怕有人知道她懷孕了,要害她的孩子。
偏偏王爺又不在王府,她想告知王爺懷孕之事,也無從說起,急得嘴上都起泡了。
“確實(shí),她生母從一個姨娘,如今也被抬為平妻了。”
方側(cè)妃的話音落下,海佳人震驚的抬頭:“正室也愿意?”
“為何不愿意?等她生下王爺?shù)牡谝粋€孩子,晉升庶妃,她生母的地位,自然也是水漲船高了?!?
方側(cè)妃似沒看到海佳人陰沉的臉一般,繼續(xù)說道:“她肚子里懷的可是雙胎,臨王府長子?!?
方側(cè)妃的每一字落在海佳人的心間,都像是一根針,狠狠的扎了下去。
憑什么?
就憑她承寵早,懷孕早嗎?
海佳人滿腹心事的回到倚荷院,看著午膳還沒傳來,忍不住發(fā)脾氣道:“怎么回事?都過了飯點(diǎn)了,午膳還沒提回來?”
“主子,廚房今日給幽蘭院煨了雞湯,耽誤了給主子燉湯了?!?
銀鈿解釋著,海佳人蹙眉:“都是雞湯,為何就耽誤我的?幽蘭院不是有小廚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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