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眉的同時,廖瞎子也是回過頭來,他似乎開啟了自己的法眼……
我淡淡一笑說:“看什么,你覺得咱們這些人里面有臟東西?”
徐青立刻扶著腰間的骨汐看向廖瞎子問:“臟東西,在哪里?”
我摸了摸徐青的腦袋,笑道:“逗你呢?!?
廖瞎子這才說:“如果說到妄的話,我倒是有曾經(jīng)見過一只,不過那只妄是由一個人想出來的,而且據(jù)我所知,妄必須來自一個意識,可你剛才說,那個妄是有人引導王小軍、李翠翠夫妻倆,從他們的思想之中誕生的?!?
“兩個人思想能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只妄嗎,這好像有點不科學吧?!?
我“哈哈”一笑對著廖瞎子笑道:“科學,你跟咱們這些修行者講科學?!?
“還有,你開法眼是幾個意思?”
廖瞎子這才收了自己的神通說:“我的眼睛瞎掉,也是因為一只妄,不過不是我剛才說的那一只,我是因為自己塑造出的那只妄才瞎掉的眼睛,我開法眼是因為那只妄一直被我困在我的體內(nèi),而且是被我用開眼法困起來的?!?
“我想看看那只妄有沒有被我的意識吞噬掉。”
“現(xiàn)在看來,完全沒有?!?
我“哈哈”一笑說:“你終于說到這些了,其實我早就想聽你講你體內(nèi)那只妄的故事了?!?
廖瞎子一臉的震驚:“你早就知道,我體內(nèi)住著一只妄?”
我點頭說:“自然,你獨創(chuàng)的墨煞靈光,也是得益于你的那只妄吧,你是從他身上得到了一些啟發(fā),所以你每次施展那個神通的時候,你心緒之中的妄就會跳出來作祟?!?
“而這也是導致你實力無法提升的根本原因?!?
廖瞎子點頭。
催命也是忍不住往廖瞎子這邊看了兩眼。
見狀,廖瞎子側(cè)耳聽了聽就說:“別看了,墨煞靈光的啟發(fā)雖然是來自妄,可修煉它卻不需要先養(yǎng)出一只妄來,而且我現(xiàn)在教你的神通,已經(jīng)是改進版的了,要比原來妄使用的墨煞靈光強很多倍?!?
催命趕緊點頭說:“我沒有擔心神通的事兒,我是擔心你,師父?!?
廖瞎子這才說:“我沒事兒,另外這些事兒,我還不想說,等過了年,咱們?nèi)バ戾拥穆飞?,我再慢慢講給你們聽吧?!?
眾人也就不多問了。
一路上我們也沒有再討論什么,大概過了四十多分鐘,我們就到了市區(qū)西南山區(qū)的西河莊,這村子并不是很偏僻,可整個村子卻看起來十分的蕭條,沒有半點的活力。
如果我沒有看錯,這個村子的風水壽元,也快盡了。
這個村子能再存在十來年,就已經(jīng)頂天了。
村口還有一棵很粗的大柳樹,大柳樹上纏繞著幾根紅綢子,那些紅綢子在風中搖擺不定。
進村的路很寬,王小軍騎著摩托在村口等我們,他媳婦李翠翠已經(jīng)先回家開門去了。
看到我們的車子之后,王小軍在前面騎著車給我們領(lǐng)路。
沿路我們就發(fā)現(xiàn)這個村子其實還住著不少人,大概是天冷的原因,沒人愿意出門,所以走在街上,我就有一種進了荒村的感覺。
整個街道上都沒有一點的人氣。
若是普通的村子,就算是現(xiàn)在街上沒人,可只要今天之內(nèi)街上有人活動,走在街上也應(yīng)該能感受到一些人氣的,可今日,我們在街上非但感覺不到人氣,還隱隱感覺到了一些死暮之氣。
這個村子不對勁。
王小軍的家在村子的中部,他家門口還停著一輛很破的拖拉機。
拖拉機的車斗里面臟兮兮的,還有一些化雪之后留下的污水。
王小軍家的門是開著的,他把摩托車騎到了院子里,我們的車子就在門口靠著他家的院墻停下。
進了王小軍的院子,這里還算是干凈,李翠翠站在主臥的門口等著我們。
我們一眾人便走了過去。
至于王小軍的房子,生氣快被吞完了,房子的地基已經(jīng)毫無風水氣息可,這房子就是一個單純的磚頭樂高,無論什么人住在這里,也在這里養(yǎng)不出家的氣息,養(yǎng)不出人氣。
在這里住的時間久了,人的福氣還會被這房子給吞掉,再好的運氣住進這房子也是白搭。
看到這些之后,我心中的好奇更多了。
因為不光是王小軍家的房子,整個村子的所有房子,都有這樣的趨勢,只是王小軍家的房子,更加的明顯而已。
換句話說,整個村子風水問題的源頭,就在這里。
想著這些的時候,我們已經(jīng)走到了房間的門口,李翠翠招呼我們進去。
一進房間的客廳,我們就發(fā)現(xiàn)這房間里竟然有一股很濃重的發(fā)霉的味道。
這里一點也不像是經(jīng)常住人的。
好在房間里收拾的還算干凈,不過整體陳設(shè)卻是十分的簡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