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搖頭說:“不是,是找她說的那個大柳仙的洞天福地遺跡?!?
“小柳的五仙牌子被我送出去了,我得給它另謀一份機緣才行?!?
徐青點了點頭,不過從她的表情來看,她并不懂我具體在說什么。
這次我沒有讓麒麟飛在天上,而是讓麒麟馱著我們在林子里穿梭,不過麒麟也沒有踩在地面上,而是踩著祥云貼著地面在往前飛。
不一會兒我們就跑到了深林之中,我們還路過前些天我們看到遲爻的地方,在這邊稍作停留之后,我們繼續(xù)往深山里面走。
里面的林子越發(fā)的密了起來,樹枝交錯如網(wǎng),遮天蔽日,陽光照進來都很少,所以樹下的積雪還是厚厚的,而且也是被凍的很硬。
此時知薇就問我:“老大,我們要去什么地方找,總不能就在山中這么漫無目的地亂逛吧?!?
我說:“我之前在抄錄遲爻命理的時候,曾經(jīng)找到了一些線索,你作為書靈應(yīng)該也有所察覺才對。”
知薇點頭說:“果然,什么都瞞不住老大,不過我只能確定,位置是在西方,具體在哪里,我并沒有記的太細,我當(dāng)時只是全力在記遲爻屬于《天書》那部分的卦象命理?!?
我笑著說:“嗯,那一部分你來記,我就可以分神記別的地方了,包括那洞天福地的位置,我們從這里繼續(xù)往西走走,差不多四十里就能看到一個小湖泊,那便是大柳仙的洞天福地遺址?!?
“只不過遺址是在湖底,大冬天的下湖底,肯定是有些麻煩的?!?
知薇聳肩說:“這對主人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廖瞎子則是在旁邊問我:“對了,你說遲爻會不會也去那邊?”
我搖頭說:“應(yīng)該不會,她肯定是要找一處山洞修行的,她知道孰輕孰重?!?
廖瞎子沒有再問下去,從他表情來看,他是覺得遲爻會出現(xiàn)在湖泊旁邊。
我則是對廖瞎子說:“遲爻并不像我們看到的那么有情有義,她對大柳仙是有些感激,可遠遠沒有到了為了一些回憶,荒廢了修行的程度?!?
“包括她對蔣明明這個轉(zhuǎn)世妹妹的感情,也沒有那么深,她在我們面前表現(xiàn)出來的情真意切,有些是她專門演給我們看的?!?
她真正在意的,只有自己的命途與天機。
她走的每一步,都藏著算計。
廖瞎子側(cè)耳聽了聽我這邊的動靜,便笑著問我:“既然如此,你為什么還要幫遲爻?”
我說:“她是自私,可這并不影響她心里是善良的,自私和善良可不是反義詞?!?
“再者說了,我們都經(jīng)常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更何況是妖,還是一只來自《天書》的象中虎。”
“我們對她要求太過苛刻?!?
廖瞎子點了點頭。
催命在旁邊認真地點頭,很顯然他把我的這些話,全都記在了心里。
此時馱著我們一路向西的麒麟也是開口說:“主人,你找那大柳仙的洞天福地遺跡,是不是想從找一些有關(guān)云河的線索,你對那個道士好像很感興趣。”
我在麒麟的身上輕輕拍了幾下說:“你還挺聰明的,不過這些不該你考慮,你好好當(dāng)你的坐騎便是?!?
麒麟帶著我們向西又狂奔了二十多分鐘,我們便在一片只有一個半足球場大小的湖泊前停了下來。
湖泊的周邊結(jié)了一層很薄的冰,而在遠離岸邊的十多米處,便沒有再結(jié)冰了,而且在湖面上,還有淡淡的蒸汽漂浮起來。
湖水整體呈現(xiàn)一種深邃的墨綠色,輕風(fēng)吹過湖面,湖面上的白色的水氣隨之飄動,仔細看,猶如一條條的白蛇在湖面上游走,蜿蜒起伏,似有靈性。
而那一條條的白蛇,匯聚在一起,又好像是組成了一條巨大的水氣大蛇,那條蛇占據(jù)了三分之二的水面,它卷在一起,蛇頭、蛇尾都藏在那一團水氣之中。
當(dāng)然,這需要看清楚每一股氣息的條理才能看出來其中的端倪。
尋??吹降闹皇且粓F水氣而已。
站到湖邊之后,催命將箱子放下,小家伙們從箱子里出來,小柳更是雙眼放光地爬到河邊,隨后緊緊盯著湖邊打量。
見狀,我也是對小柳說:“一會兒,你跟著我下水,我們?nèi)ヌ揭惶剿椎亩刺旄5剡z跡,我覺得那大柳仙的魂魄還沒有完全散盡,這水面的水氣如此有靈性,肯定是受到了大柳仙魂魄的影響。”
小柳點了點頭。
我深吸一口氣,從布包里取出一張不避水符,隨后將布包和葫蘆全都摘了下來,將其放到了一邊的箱子上。
行動開始!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