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養(yǎng)夠九只之后,它們再在二樓廝殺一次?!?
“剩下的就會被送到三樓,也就是這個竹樓的最高層?!?
“在三樓,便是之前關(guān)押人蠱的地方,那里是一個巨大的養(yǎng)蠱的竹筒,約莫三四人環(huán)抱粗細(xì)的那種,人蠱被鎖在竹筒里,將二樓存活下來的蠱蟲,再到三樓養(yǎng)一段時間,等再養(yǎng)夠九只以后,將其放到人蠱的竹筒里,讓它們?nèi)ズ腿诵M廝殺?!?
“當(dāng)然,那些蠱,多半都會被人蠱吃掉,成為人蠱的養(yǎng)料,還有一些與人蠱融合,成為人蠱控制的蠱蟲?!?
“自從人蠱出逃之后,三樓已經(jīng)存了將近三十只的強力蠱蟲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雅琳看了看徐妍的方向。
徐妍的拳頭攥緊,指節(jié)泛白。
我沒有說什么,而是邁步向著竹樓大門的位置走去。
竹樓的大門也是用竹子制成,門上刻著一些古老的符文,還有一些蠱蟲的圖案。
我們剛站到門口,竹門便“咯吱”一聲從里面打開了。
門口站著三個身著苗族服飾的老者。
兩男一女。
站在中間的是一個正在抽水煙的老頭,他左側(cè)站著一個背著手,身體有些佝僂的矮個子老頭,他的右側(cè)則是一個站的筆直,稍顯有些富態(tài)的老婦人,她的頭上扎著一只蛇形銀簪。
“咕嚕嚕……”
隨著一陣水煙的聲音傳出,水煙的煙筒里便升起了一團煙霧。
中間的那個老者開口說:“撲克牌大王親臨我們小寨,我們寨子也算是蓬蓽生輝了,在這里,我們還要感謝一下大王把人蠱給我們送回來?!?
說著,他伸手就要去拉徐妍的手。
我抬起手一巴掌給他打到一邊說:“我是來替她找你們算賬的?!?
老者手被我打到一邊,也是眉頭緊皺。
此時稍顯富態(tài)的老婦人忽然開口說:“我和圈子關(guān)系極好,和撲克牌卻是沒有什么交集,你們先在我們寨子里安插了臥底!”
說到這里的時候,老婦人瞪了雅琳一眼。
隨后又繼續(xù)說:“如今又想在寨子里與我們動手,是打算讓撲克牌和我們寨子陷入戰(zhàn)爭嗎?”
我笑著說:“就憑你們這個寨子,也配和撲克牌開戰(zhàn)?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說話的時候,我猛然往前走,就要把眼前的三人撞開。
為首抽水煙的老者,還想伸手抵擋。
他的手中還摻雜著一股極強的蠱毒氣息。
可那股氣息剛接近我,就被我周身的開啟的金光咒給灼燒地消散掉了。
他的掌心也是被燒出一團焦黑。
他快速后退幾步。
手中的水煙筒也是“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給摔壞了。
老婦人和旁邊的佝僂老頭也是一起后退,他們連動手的嘗試都沒有。
他們完全是被我身上的氣勢給嚇退的。
為首的老頭看了看自己被燒焦的手掌就說:“金光咒,護體雷法!”
“早就聽聞你三法同修,現(xiàn)在想來,你主修的是雷法啊?!?
雅琳這邊便趕緊對我說:“說話的這個是大長老,旁邊的駝背是二長老,那位是三長老,我在她身邊待了幾十年。”
說話的時候,雅琳也是指了指三長老。
三長老冷眼望著雅琳說:“虧我還把你當(dāng)成我的接班人培養(yǎng),沒想到你竟然是撲克牌的臥底,我真是瞎眼了?!?
雅琳垂下眼簾,聲音清晰道:“三長老的厚愛我愧不敢當(dāng),只是寨子做的很多事情,是我沒有辦法接受的,與我的世界觀不相符。”
三長老繼續(xù)用冷冰冰地聲音追問:“我很好奇,你對大祭司的信仰不假,你是如何瞞過大祭司的,他對你進行了幾次的篩選,竟然都沒有發(fā)現(xiàn)你的臥底身份?!?
雅琳隨即笑了笑說:“大祭司也不是萬能的,我能被選中來你們寨子臥底,自然是經(jīng)過我們組織嚴(yán)格訓(xùn)練的?!?
不等她們繼續(xù)說下去,我便抬手打斷雅琳說:“敘舊到此結(jié)束,我現(xiàn)在就想知道,我若是動手在這里殺了這三人,那大祭司會露面嗎?”
“我現(xiàn)在很確定,限制徐妍的手段,是那大祭司創(chuàng)造出來的,這三個只是方法的使用者,殺了他們沒用,那大祭司還會把方法教給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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