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和北念檸往海棠樓走的蘇南枝聽到這個小心,心頭一震。
聿今安不是那種跟著誰都會走的孩子。
而且他乖巧聽話,聿戰(zhàn)和聿行琛教他防騙意識也很強,不可能會跟別人走。
他來過這里很多次,也不可能會在南城院迷路。
蘇南枝不禁看了看侍應(yīng)生。
侍應(yīng)生急忙解釋:“我剛才一直有看著她,她跟黎太太再說話,沒有跟別的人有什么過多的交流,也沒有離開過去別的地方?!?
蘇南枝一聽,這樣更慌了。
如果是郁可卿做的,起碼人在這兒,能問得出一些什么。
只是侍應(yīng)生也說了,全程看著她,也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樣。
周梓衍朝她跑了過來,“剛才他一直跟在我身邊的,后門也有保安在守著,今天活動重要他們知道,后門守得嚴,沒人出去,安安應(yīng)該還在南城院?!?
北念檸怨道:“你一個大男人怎么還能讓他在自己眼皮底子下跑了?”
周梓衍有些不好意思,這次確實是失誤。
“你跟他最后一次見面是在哪里?”蘇南枝沒空追究這是誰的責(zé)任。
上一次安安被弄丟還是在山上,就怕他又是跟了些什么陌生的人。
“后院的小池邊?!敝荑餮?。
剛才兩人從二進院回來時還有說有笑地拿著蛋糕,邊吃邊走回來。
途中只有一些還沒走完的賓客在聊天。
就在他跟碰面的賓客聊的兩句,回頭就不見他了。
周梓衍讓人查了監(jiān)控,安排了人巡查,大門也加強了安保,讓人隨同檢查。
沈夫人也從侍應(yīng)生那里聽出了些事情的原委,她沒走,畢竟這是自己的宴會,要是自己的人弄出的事情就不好了。
蘇南枝站在監(jiān)控室里,看著后院小池,聿今安從那里經(jīng)過。
她的心懸了起來,生怕他有什么不測。
好在聿今安朝海棠樓跑去,上了樓。
海棠樓樓上是蘇南枝的地方,沒有監(jiān)控,人到這兒也就沒了影。
蘇南枝提起裙擺,朝海棠樓跑去。
北念檸也跟在了身后。
周梓衍拿著對講機,讓人到樓上去查看。
蘇南枝剛下樓,因走得急,在最后一格樓梯突然踩空。
身后的北念檸嚇了一跳。
蘇南枝也嚇了一跳,幸好手腕被扶住。
“大哥……”她抬眸便看見趕來的聿書辭。
此時聿書辭正眼疾手快扶住她的手腕,等她站穩(wěn)后又急忙收回手,站到一旁。
他的身后是聿行琛。
聿行琛看到這一幕,心都緊繃了起來,還好沒摔到。
蘇南枝站穩(wěn)時,朝聿行琛走去。
兩人心照不宣地牽著對方的手。
“安安……”她著急著想跟聿行琛說,卻哽咽地說不出來。
“說慢點兒,不著急。”聿行琛。
“我沒找到他?!?
聿行琛拿起手機,邊打開邊安慰她:“別著急,他身上帶著定位?!?
聿書辭聽著,心也松了下來。
“安安在樓上?!?
聿行琛將身上的外套披在蘇南枝身上,率先上樓去找聿今安。
蘇南枝跟在他身后。
聿書辭沒有跟上去,如果人在樓上,大概是沒什么事情的。
他回頭看著還在階梯上的北念檸。
她穿著禮服,就算站在階梯上也只有聿書辭這么高。
聿書辭看了她一眼,將手腕上的外套遞給她。
北念檸不敢接,“我已經(jīng)沒班上了,連工資都沒有,還沒洗手,沒錢賠?!?
她帶著委屈。
聿書辭看著她,應(yīng)該委屈的是他才對,被咬了,連個道歉都沒有,微信還是聿蒔一幫她給加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