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菘藍(lán)看向我,說道:“士柔,你懷孕了?!?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真……真的?”
“千真萬確。”白菘藍(lán)說道,“應(yīng)該剛懷上沒多久,不會超過二十天,我再三確定了,不會出錯,你身上發(fā)生的變化,可能跟懷孕有關(guān),也預(yù)示著你這一胎可能會懷得很辛苦,如果可以的話,盡可能搬到江城來住,離我近一點,我可以全程監(jiān)測,以防萬一。”
我心里高興,立刻對金無涯說道:“那就搬到你這兒住吧,嶺南那邊交給士長云就行?!?
金無涯沒有意見,只是一再地詢問白菘藍(lán)該怎么保胎,需要他配合做些什么?
他真的是被弄怕了。
好在白菘藍(lán)氣勢很強,懟了金無涯幾句:“有我在怕什么!又不是之前了,沒道理保不?。 ?
金無涯吃了一顆定心丸,立刻帶我回了他的住處,讓我坐著跟士長云他們電話會議,交代那邊的事情,他則上上下下打掃、收拾,傍晚我們又去超市大采購,買了一堆生活用品。
第二天一早,金無涯獨自回了一趟嶺南,將我平時習(xí)慣用的東西全都運來了江城,還有一些打包好,在快遞過來的路上。
接下來的日子,我還是會不停地做夢,夢里的心跳聲越來越強烈,而我腳面上的魚鱗顏色也越來越深。
好在魚鱗覆蓋的面積沒有增大。
閃閃滿月宴那天,我也去參加了,特地選了很多禮物。
閃閃那小姑娘長得真好看啊,小九將她放在我懷里,軟萌軟萌的,我真是愛不釋手。
我悄悄地告訴小九我懷孕了的消息,小九喜出望外“真的?讓菘藍(lán)看過了嗎?”
“是真的,讓白醫(yī)仙看過了,只是前三個月得瞞著,現(xiàn)在滿三個月了我才敢說。”我由衷道,“小九,謝謝你,要不是你們大家?guī)臀?,哪有我們的今天?!?
小九卻說道:“都是自家人,客套那么多做什么?金老板和你能有孩子,真是上天垂憐,好人有好報?!?
我又將腳面上長魚鱗的事情跟她說了說。
小九立刻說道:“這事兒有點玄,要不……讓阿澄幫你算算吧,這小子的巫法已經(jīng)爐火純青了,一看一個準(zhǔn)兒?!?
我想了想,答應(yīng)了。
阿澄很快被請了過來,他從我腳面上摘下一片鱗甲,又是掐訣又是念咒,最后做了占卜,面色變得凝重起來。
小九擔(dān)心道:“阿澄,有什么不妥嗎?”
阿澄說道:“姐姐,士女士懷的是空胎?!?
小九問:“空胎?什么是空胎?”
我的心也跟著擰緊,忐忑地看著阿澄。
阿澄解釋道:“空胎就是,只是懷了孩子的軀殼,卻并沒有魂魄注入,這一胎不是自然懷上的。”
我立刻反駁:“是自然懷上的,寶寶是突然來的,我們沒有做任何手段……”
小九拉著我的手,輕輕拍了拍,讓我稍安勿躁,示意阿澄繼續(xù)往下說說看。
“士女士沒有懂我的意思?!卑⒊握f道,“既然不是你們夫妻用特殊手段強行要來這孩子,那便是有其他力量促成了這一胎,再聯(lián)系你們之前的遭遇,以及你懷孕初期腳面上長出魚鱗的情況來看,或許……只是我的一點小小建議啊,或許你該再回那一片深海看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