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非要和周阮作對?
為什么就不能和她好好相處?
為什么要排斥她,惹她傷心?”
看著權(quán)馨,周思恒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我也不想和你們作對。
可是,你們到底想做什么!
她是我唯一的女兒,你到底想把她害到什么程度!”
本不欲理會的權(quán)馨不耐皺眉,然后慢慢抬起了頭。
帽檐下,她漂亮的五官逐漸顯現(xiàn)在了昏黃燈光下,那張熟悉的面容如冰雕玉琢般冷艷逼人。
她淡淡撇了一眼周思恒。
“原來遺傳是這么的神奇。
周阮的腦殘一半兒是跟了你,一半兒,隨了趙玉華。
你本來就很清楚,不是我不放過周阮,是周阮處處找事,我們只是正當(dāng)反擊。
可你卻視而不見,只會在我們身上找毛病。
你們都病了,病得不輕。
建議你們?nèi)メt(yī)院打兩針狂犬疫苗,也可以去精神科看看是不是都有自作多情的毛病。
我不放過她?
她有那個資格讓我一直耿耿于懷嗎?”
“權(quán)馨,我承認(rèn)你很聰明。
周阮看似精于算計,但她,是個蠢的。
她以為一切都在隨著她的心意走,可她全然不知,這一切,都是你給她規(guī)劃好的路線,是你讓她被迫下鄉(xiāng),又掉進陷阱里委身于王老四。
后來的回城,以及讓她嫁給方天宇,這都是你一步步引導(dǎo)著她去做的。
這不是你的善心,而是你的報復(fù)。
你在報復(fù)她搶了你的未婚夫,報復(fù)她奪走了你的父母之愛,甚至有一天,你會覺得周阮會奪走你的,生命。
所以,你就展開了一些列的報復(fù),想要讓周阮和方天宇互相折磨。
所以,你任由周阮以為自己計謀得逞,開心回了蘭市。
可是,權(quán)馨,周阮她只是一個體弱多病的孩子,她沒有那么重的心計想要奪走誰的一切,她只是,想陪在心愛的人身邊,好好活著。”
“啪!啪!”
權(quán)馨依舊坐著沒動,但卻鼓了兩下掌。
“周同志真不愧是混過社會的人,這口才還真是令人佩服啊?!?
權(quán)馨放下手,指尖在桌沿輕輕敲了敲,發(fā)出清脆的聲響,在雨聲里格外刺耳。
“可惜編的故事再動聽,也掩不住你心里的鬼。
你這么聰明的人,肯定是恨清楚所有事情的原委。
可你偏偏選擇視而不見,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你明知道有錯的不是我,卻非要把一切過錯都推到我的身上。
你的父愛,還真是坦蕩偉大得讓人感動啊。
當(dāng)然,我也很欣賞你的光明磊落。
你知道你的身份在我面前根本就無法遮掩,所以一開始你就亮明了自己的身份。
可是有什么用呢?
我這個人最不怕的就是像你這種混過黑道,看上去兇神惡煞的人。
你拿刀能嚇到別人,卻嚇不到我。
因為我比你更清楚,這世上的刀從不在手上,而在人心深處。
你有你的狠厲,我有我的決絕,彼此心照不宣即可。
可你不分青紅皂白就將一腔怒火傾注于我身上,未免太過可笑?!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