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誰家特務(wù)在魚腥堆里搞接頭啊。
下一個想法,無論各行各業(yè),都得本土化。
方臉男人讓最信任的一個兄弟保管著手提箱,在河鮮市場外等著。
他們擠到一個賣魚的攤位前。
攤販老板正給顧客刮鱗。
袁林抹了把鼻血,掏出工作證晃了晃,壓低聲音:“買魚,不要給我們挑死的,如果你這里的魚好,我們九月二十五號再要一批。”
聽到九月二十五,那魚販子瞬間警覺,放下刮鱗刀,站起身:“要幾筐啊同志?”
旁邊賣蝦的小販聽見“大批量”,立刻探頭張望,嘗試著搭話,想搶生意。
見時櫻一群人不鳥他,他自討沒趣的悻悻縮了回去。
袁林:“我要十筐,”
魚販笑道:“十筐?量大啊同志。不過今天好貨都讓大飯店訂走了,剩下的幾條鯪魚,鯇魚怕入不了眼?!?
他搓著手,“正好有條漁船要回碼頭卸新鮮貨,全是西江剛撈上來的靚,鯉魚、鱸魚都有。幾位要不上船親自挑?保證活蹦亂跳!”
方臉男人下意識繃緊了身體,他們不太信任眼前的男人。
魚販把幾人遲疑看在眼里,臉上笑容不變:“幾位同志,都問到這個份上了,買賣不成仁義在嘛,就上船看一看,費不了多大功夫?!?
方臉男人心一橫,都到這步了,碼頭人多眼雜,拖下去更危險。
他想把時櫻留在岸上,結(jié)果時櫻說:“正好我還沒去船上玩過呢,我跟著一起去吧?!?
聞,方臉男人和袁林都用不能理解的目光望向她。
盡管心里不愿意,但他們也不好說什么,現(xiàn)在阻攔會暴露時櫻的特殊性。
“你呀你,船上有什么好玩的?!?
一行人跟著魚販擠出喧鬧的市場,走到一處相對僻靜的河涌邊,登上一條中等大小的舊漁船。
船船艙里彌漫著濃重的魚腥味和機油味光線昏暗。
領(lǐng)路的魚販掀開一塊隔板鉆進去下面是個更窄小的底艙。
他下到艙底,回身看著袁林,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姓袁的,當時不是已經(jīng)定好了接應(yīng)的暗號,你現(xiàn)在來是想干什么?”
袁林:“情況有變,我們想重新跟你談個交易,你保證感興趣?!?
魚販子不由坐直了身體:“你說?!?
袁林咽了咽唾沫:“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保密資料文件嗎?”
“等等——”
時櫻突然打斷:“交易可以談。但在談之前,我有個要求。”
那魚販十分的警惕:“你說?!?
時櫻:“我們想和你們合作,但是上了你們的船,生死都由著你們拿捏,實在是太被動了。”
“所以,作為交換,我們也要得到能拿捏你們的東西?!?
她說的十分坦然,眼中看不出半點心虛。
袁林和方臉男人都覺得有道理,是啊,只有時櫻才是最重要的,他們死不死沒人在乎。
魚販瞇起眼睛:“你這是想來我們這里當臥底了?”
時櫻從容自信:“上了船,我就沒想著要下去,我想要的是底氣和保證?!?
“只要條件能談攏,今天你們就可以拿到想要的東西?!?
“這船,今天就能帶著我們啟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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