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蘇晚秋直白的眼神,林辰無奈笑道,“大姐,出專輯不是你想象的這么簡單?!?
“錄歌、印刷、發(fā)行都是小事,可是一張專輯10首歌,我現(xiàn)在就算找到有名的制作人,短時間里他也寫不出來震驚港城的歌啊?!?
蘇晚秋垂眸,心里盤算了一下,再抬頭時,已經(jīng)胸有成竹。
“給我半天時間,我試試?!?
“幫我找個空房間,再拿一些紙筆?!?
“大姐,你要做什么?”林辰好奇問。
“寫歌?!碧K晚秋誠實地回答。
林辰表情僵硬,嘴角不受控制地抖了兩下。
這一路上,他看到了內(nèi)陸的發(fā)展情況,所以打心眼里佩服自己這個大姐。
她一個女人能在五羊市打拼出這么大一份產(chǎn)業(yè),可見是個有本事的人。
但做生意和寫歌這是兩回事,林辰張了張嘴,最后還是把心里的話咽了下去。
算了,既然大姐心血來潮想寫歌,寫就寫吧。
當(dāng)是陪她玩了。
林辰給蘇晚秋安排了一個會客室,又拿來本子和筆。
“大姐,中午我當(dāng)你去旺福酒樓吃飯,12點我叫你好嗎?”
蘇晚秋拿過紙筆,“好?!?
“對了,你再叫一個會寫譜子的人來,我不會寫譜。”
林辰挑眉,隨即朝辦公室方向喊道,“你們幾個,誰有時間,現(xiàn)在過來。”
辦公室里,有幾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她們都是笙簫唱片公司的實習(xí)生,也是簽約歌手。
只不過最近公司風(fēng)聲鶴唳,她們也沒活。
“你們?nèi)グ桑掖龝€要去別的公司面試呢,沒時間?!?
“我也不去,剛才鄭元洲都解約了,估計咱們也在這呆不了兩天,還有什么必要表現(xiàn)?”
“就是,林總還當(dāng)自己是老總呢?我本來還想勾引勾引他,當(dāng)不成歌星當(dāng)個闊太太也行啊,結(jié)果他根本不吃這套,現(xiàn)在想叫我干活,我才不去?!?
幾個女孩小聲嘀咕。
“你們別這樣說,我們是來工作的,不是聊八卦的?!贝┲咨B衣裙的女孩說道。
“就你會表現(xiàn),那你去唄?”
黃維依看了她們一眼,隨后站起來走到會客室。
“林總,請問是有什么工作安排嗎?”
“你就在這陪我大姐坐一會,她讓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說完林辰低頭,發(fā)現(xiàn)蘇晚秋已經(jīng)開始在紙上寫字了,“大姐,黃維依是我們公司新簽約的歌手,她會譜曲?!?
“好,你先出去吧?!碧K晚秋正在回憶歌詞,頭也沒抬。
林辰默默地關(guān)上門,黃維依有些緊張地坐在椅子上,她咽了咽口水,好奇地看向蘇晚秋。
林總的大姐?看起來穿著很普通,不過她穿的衣服倒是挺好看啊,商場里好像也沒見過這種款式。
黃維依起身,為蘇晚秋倒了一杯水,她也不打擾,只是將水杯放在蘇晚秋面前。
上輩子,蘇晚秋跟著老教授學(xué)畫畫練習(xí)書法。
她在家里閑著沒事,就抄小孫子的歌詞本。
那上面全是八九十年代港城的流行曲。
至于旋律,蘇晚秋想不記得都難,因為家里的錄音機(jī)每天都在放。
久而久之,她都能跟著哼上幾句。
蘇晚秋寫完一首歌的歌詞,中間或許有些句子不對,但她盡量保持通順,至少看著并沒什么影響。
“小黃同志,你的名字是哪幾個字???”
黃維依愣怔片刻。
同志?
這個詞好奇怪,但聽著好像又有點親切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