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彥,還有什么事要處理?”
許光磊直覺他今天還有事要辦,也跟周家有關。
周容彥剛一直在看手表,離十點半還有幾分鐘,跟旁邊的陳志峰說著:“志峰,你幫我去村口走一趟,見到公安局的人,領他們到這里來?!?
“好?!标愔痉辶⒓窗瓮扰芰?。
“容彥,發(fā)生了什么事?怎么還要報警驚動公安?”陳義逵忙問。
“逵叔,我知道你在擔心隊里今年評先進的事,但隊里有幾顆老鼠屎毒瘤,在外邊沒少干壞事缺德事,不先將他們拔掉,這先進集體永遠不會落到我們隊上?!?
他并沒有點出名字,可陳義逵和村里人都集體認定是周家人,齊刷刷的眼神都落在他們身上。
“看什么看啊?!?
焦芳剛被彭勁松揍了,牙齒都松動了,此時面頰也腫了。
見周容彥這個狼崽子還報警要抓人,她理直氣壯道:“他們的錢和東西,我們已經(jīng)還了,我們沒拿他的其他東西?!?
“這個狼崽子就是個忘恩負義的東西,我們把他養(yǎng)這么大,還送他去部隊當兵,結(jié)果他去了部隊能賺錢了,卻只給我們郵寄了大半年的津貼,后面這七年一分錢都沒給我們?!?
“自己在外邊受了傷成了瘸子,還讓我們供他吃喝拉撒,他這些年沒給點孝敬錢,我們拿一點吃的喝的,還要討要回去,現(xiàn)在還喊人打我們...”
“嗚嗚,我怎么這么命苦啊,怎么生了這么個狠心的狼崽子?!?
“......”
焦芳這回換了種方式,不再撒潑打滾,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哭訴委屈,人撲在地上,那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往外噴。
周家的族親都在旁邊,聽著焦芳說的話,其中一個老頭子走出來質(zhì)問:“周容彥,你媽說的是不是真的?他們養(yǎng)你到這么大,你只孝敬了大半年的津貼?”
“三叔公,我的事情,請你現(xiàn)在不要插手。”
“關于她說的這些事情,等公安同志來了,我自會給整個周家一個交代。”
“等事情了結(jié)完,您若覺得我做錯了,您到時候再來指責我不遲?!?
周容彥對他還算客氣的,也是敬重他是位長輩,至于其他的,他沒有再多。
只等了約莫兩分鐘,陳志峰領著一群公安同志來了,一次來了七八個,全都是騎著單車。
他們將單車停在路邊,為首的隊長劉公安大步過來問,“哪位是周營長?”
“我是。”
周容彥舉手,在季落的攙扶下起身,給他們介紹:“這兩位是我的戰(zhàn)友,許光磊副團長,彭勁松副營長。”
公安同志與兩位軍人領導簡單握手認識了下,劉公安走過來問他:“周營長,你之前在公安局報警登記,讓我們今天來一趟大槐樹村,是有什么事要處理?”
周容彥指著被圍在中間的周家人,神色如常的拋出大炸彈:“周大柱和焦芳偷盜拐賣孩子?!?
他這話一出,兩個當事人面色大變,聲音全都驚得破了音:“你胡說八道?!?
村里其他人全都驚得雙眼脫窗了,偷盜拐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