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勝利沉吟了下,輕聲說著關(guān)鍵:“爺爺,據(jù)三嬸說,這個親戚是她娘家那邊的表親,可這個表親跟陶家并無來往,身為干部應(yīng)該也有些權(quán)利,可從未提攜幫助過陶家?!?
“三嬸娘家兩個兄弟,我說句不好聽的,都不是什么好人,沒少在外邊惹是生非,闖禍惹事時這親戚也沒出面幫他們擺平過?!?
劉紅玉立即順著兒子話說:“對,好像是四五年前,陶蘭那大哥醉酒跟人打架,將對方肋骨打斷了,后面事情鬧得很大,對方吵著讓他賠錢,還說要送公安,當(dāng)時也沒見陶家拿這個當(dāng)干部的親戚來施壓啊?!?
“她說她表親是特殊單位工作,估計是不方便插手這些事吧。”季老婆子也有些不確定。
“奶奶,就算他是特殊單位的,自己不方便直接出面,也可以打個電話請別人幫忙處理下啊?!奔緞倮F(xiàn)在已經(jīng)對她親戚的身份有了猜測,但暫時沒空去調(diào)查。
悶不做聲的季大林這下開了口:“勝利,你三嬸家這親戚的事,跟我們家沒有關(guān)系,你專心踏實工作,別管她的事。”
“爸,三嬸親戚的事,確實與我沒有關(guān)系,但我總覺得三嬸親戚的身份很奇怪蹊蹺?!?
季勝利說到這里,稍稍停頓了下,又壓低聲音說了句:“你們也都知道,特殊時期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那一派的干部基本全都被...我現(xiàn)在懷疑三嬸的親戚是那一派的?!?
“什么?”季家兩老家伙面色大變。
“爺爺,三嬸說她親戚工作調(diào)動搬了家,若真是普通的工作調(diào)動搬家,對方為什么不提前告知新住址?”
“另外,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工作調(diào)動,是正常調(diào)動,還是被...”
季老頭手中的筷子一松,掉落在了桌上,他突然伸手拽住孫子的胳膊,滿臉皺紋堆得如同溝壑:“勝利,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爺爺,我什么都不知道,不過季落應(yīng)該知道些什么?!?
“季落?”
一桌人的聲音明顯都變了。
季勝利看了眼外邊,見三叔家的人沒出來,用偏小卻夠大家聽到的聲音說著:“今天早上我在縣城街上碰到季落了,她在擺攤賣包子饅頭,她最近變化挺大的,我跟她聊......”
等他說完,季老婆子拉著臉:“勝利,這個死丫頭的話不能信,她是見不得家里好,故意挑唆這些的?!?
“奶奶,季落跟三叔一家住在同一個屋檐下,三嬸的事,她肯定比我們知道得多。她提醒的這些,其實根本不用仔細(xì)想,稍稍動腦子一想就能確定她說的都是對的,她的懷疑不無道理?!?
“不說別的,這個親戚只幫三嬸母女倆,不幫三叔,不幫文武雙全,也不幫陶家人,更不幫我們,你們不覺得這人很奇怪嗎?”
“還有,這個親戚對美妮那么好,三嬸以前沒少說對方會給美妮找工作,可美妮到了年紀(jì)需要安排工作時,對方卻沒出力,反倒還要搶季落的工作?!?
“奶奶,您也別怪我說話直,要是當(dāng)時這親戚給美妮找了工作,三嬸不打壞主意,我們家就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被人指指點點?!?
“還有啊,三叔也是個混的,任由著三嬸在家里胡作非為,將家里搞得烏煙瘴氣,日子過得一塌糊涂,還逼得季落跟家里斷絕了關(guān)系,他以后一定會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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