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落并不想管他們的事,可人命關(guān)天,只得轉(zhuǎn)身去喊人。
“落落,我去喊人?!?
周容彥不讓她去,他大步過去喊醫(yī)生和護士了,后面又幫了把忙,將人給送到了檢查室。
見季三林身上有血,不是很多,季落語氣很淡的問:“她這是怎么了?人暈倒了,她男人和婆家人怎么沒來?怎么要你們送她來?”
季三林剛一路將人背過來,也累得夠嗆,靠在墻邊大口喘氣,連話都說不出來。
季文武兄弟倆見他沒說,大的開口:“我們現(xiàn)在住在那個狗男人家里,今早上去二姐那邊,喊了好久都沒人應(yīng),聽隔壁鄰居說二姐她男人昨晚上回來了?!?
說到這里停了下,表情有點怪異,又接著說:“我們把門撞開,就見二姐倒在床上昏迷不醒,怎么喊都喊不醒,床上到處都是血...”
季落對季美妮一點都不同情,她落到現(xiàn)在的下場,全都是她和陶蘭自作自受的。
正要說句什么,之前給她產(chǎn)檢的醫(yī)生開門出來了,她皺著眉頭,臉色很難看,“這位女同志跟你們什么關(guān)系?。俊?
“我女...”
季三林緩過勁來了,本想說是他女兒,后面又變了話:“我媳婦跟其他野男人生的野種?!?
醫(yī)生:“...誰把她打成這樣的?”
“她男人?!?
季三林回答她,一張黑黢的臉,此時神色很不自然,說得很尷尬:“她嫁的那男人腦子有病,是個神經(jīng)病,他們,他們房間里,有棍子,有馬鞭,竹篾片,還有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每次那個完就虐待她?!?
“你們當家長的,為什么不報警不告訴婦聯(lián)?”醫(yī)生質(zhì)問。
“我又不是她親爹,她親爹不管,她媽把她賣了,人也不見了。她婆家又是當大官的,花錢將她買過去,就是給他們家那侄子發(fā)癲發(fā)泄的,我一個鄉(xiāng)下來的泥腿子沒有說話的份?!?
季三林以前對季美妮是真疼過的,現(xiàn)在看她被折磨成這樣,他心里頭確實不好過,可他沒本事,也怕惹事上身,不敢管這破爛事。
這病患家屬家里復(fù)雜,醫(yī)生也不愿多管閑事,只告知他:“她傷得很重,子宮傷著了,不好好養(yǎng)著的話,以后恐怕難懷孕了。你們最好去通知她丈夫和婆家人來,后續(xù)治療費用也不少,通知他們立即過來繳費。”
醫(yī)生說完就進去了。
季落算是聽明白了,季美妮這個男人不止有精神疾病,還是個虐待狂,她若是不能跟他離婚,這輩子估摸著會死在對方手里。
不過這是季美妮自己的事,與她無關(guān),所以她只聽了一嘴就拉著周容彥走人。
見他們要走了,季三林突然喊住她:“季落,你看,美妮這事,這事該怎么辦?”
他是個沒腦子的,也沒主見想法,接下來不知道該怎么安排。
“不關(guān)我的事?!?
季落回答五個字,神色冷漠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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