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嬌嬌陰沉著臉回到家里時,她爸媽哥嫂們都還沒起床,她開門進屋,將他們喊了起來,將昨晚上的事和盤托出。
“嬌嬌,你確定是他?”李母一臉震驚。
“媽,他的聲音,我怎么可能聽不出來?”
李嬌嬌一想到家里攤上這么個爛貨姐夫,她心里頭就膈應(yīng)得很,磨牙切齒道:“季落看在我的面子上,昨晚上沒有報警,也沒告訴左右鄰居,不然我們家的臉都要丟盡了?!?
“去趟何家?!?
李父臉色異常難看,他之前以為大女婿只是好吃懶做眼高手低,現(xiàn)在看來他是瞎了眼啊。
“爸,您想怎么做?”李家兒子出聲問著。
“李雙雙她若還有一點腦子,那就離婚回娘家來,若腦子徹底發(fā)霉無藥可救了,那今天就徹底斷絕關(guān)系,讓那個混賬東西去吃牢飯?!崩罡刚f完就去倒水洗漱了。
一家人洗漱完后,除了挺著孕肚的李家大嫂,其他人全趕著去李雙雙婆家了。
他們突然到來,開門的李雙雙明顯嚇了一跳,李家父母看她臉上的表情,還有什么不明白的,當(dāng)場就扇了她兩個大耳刮子。
李雙雙早就被婆家拿捏死了,何家兩個老東西又慣會一唱一和,一大早鬧開,他們反過來還怪罪李家多管閑事。
李家父母被氣得不輕,當(dāng)場將街道辦事處的干部請來,當(dāng)著左右鄰居的面,跟李雙雙簽了斷絕關(guān)系的文書,從此他們不要這個蠢豬女兒了。
七點半,李嬌嬌回來了,跟她一同來的還有李家父母。
兩位長輩一到這里就代李雙雙道歉,季落沒有怪罪他們,還邀請他們一起吃早飯,得知李雙雙犯蠢維護男人,還跟娘家斷絕關(guān)系后,她吃完早飯就去公安局走了趟。
昨晚上沒有當(dāng)場報警,是看在李嬌嬌的面上,既然李家做出了安排,跟那小偷沒關(guān)系了,那她就替社會清理毒瘤了。
公安局的人登門何家抓人時,李雙雙男人正躺在家里用藥哀嚎,他的命-根-子被鐵鉗燙傷了,傷得挺重的,又不敢去醫(yī)院,在家里忍痛嚎叫,被當(dāng)場抓了個正著。
不查不知道,一查才知道他是個入室行竊的老手。
他們所住的宿舍區(qū)很多家被小偷光顧過,光天化日之下都被偷了,但都沒查到人,直到今天大家才知道這個賊在眼皮子底下。
何家最后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縱容兒子的何家二老被人追著潑潲水臭罵,維護男人的李雙雙也被人指著脊梁骨怒罵,從這天以后,何家日子過得雞飛狗跳了。
李雙雙男人這些年偷了很多戶人家,還交代出了同伙,偷來的東西都被他們賣掉了,偷來的錢都被他自己吃喝玩花完了,根本拿不出錢來還。
被偷的鄰居們氣憤填膺,一窩蜂跑到公安局,要求上面嚴(yán)厲懲罰他們。
最后,李雙雙男人被判了五年,很快就被押送去了看守所。
何家二老不反省自己的教育,反倒將責(zé)任全推卸到李雙雙頭上,怪罪是她娘家害慘了兒子,在家里對著她拳打腳踢臭罵,但又不把她打成重傷,還拿捏著兩個孫子孫女,逼著她當(dāng)牛做馬養(yǎng)家糊口。
李嬌嬌有聽人說她姐的事,并沒有過去為她撐腰,她覺得她姐是自找的活該,她不經(jīng)歷一番現(xiàn)實毒打是不會清醒的。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