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容彥他們剛過來沒有穿軍裝,他和許光磊穿的都是尋常便服,不過證件都帶在了身上。
此時他們倆眼神都落在秦珍珠身上,許光磊正在來回打量比對,她們倆長得真像,他也看出來了,這個女生是故意找季落麻煩的。
周容彥已猜到她是季落同母異父的妹妹,低聲問了句:“落落,是那個嗎?”
“是,上次來店里鬧事過的?!?
周容彥明白了,將她護在身后,幫她回擊,一開口就把秦珍珠的臉扇在地上,“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楊曉科這個犯罪分子的同伙?!?
秦珍珠得意的表情瞬間僵住,面色大變,聲音尖銳破音:“你胡說八道什么啊?!?
“公安局經過詳細調查,楊曉科犯下的罪名都有七八項,很快就會審判通報。你和另外幾個同伴為他打抱不平,仗勢欺壓普通百姓,惡意往合法合規(guī)的國營店鋪潑臟水,公安局當時有請你們去喝茶受教育了?!?
“就算你不是他的同伙,也跟他有特殊的來往,說不定有利益牽扯?!?
“你都在公安局落了案,有了記錄,像你這樣品行有問題是非不分的人,好像不符合高考報名的條件吧?!?
周容彥說完,指著旁邊墻上張貼的報考信息,大聲念第一條:“政治歷史清楚,擁護......,這一條你好像不符合,你上次到店里貶低羞辱勞動人民,張口閉口辱罵農村勞動者是鄉(xiāng)巴佬,這些公安局都有登記的?!?
這下大家的眼神都落在了秦珍珠身上,其中有一個喊著:“你這種條件不符思想有問題的,來排什么隊啊,趕緊走,別浪費大家的時間?!?
秦珍珠氣急敗壞的吼著:“我沒有。”
“公安局有記錄。”周容彥淡淡提醒她。
秦珍珠滿臉憤恨,還想要沖出去說點什么,后面一個高瘦的男生拉住了她,“秦珍珠,你閉嘴。”
“秦東旭,你對我吼什么,你沒看到他們在欺負我啊?!鼻卣渲閷⑴诨饘柿怂?。
“誰叫你沒事找事啊。”
秦東旭一把將她拉了回來,自己從隊伍中走出來,視線落在季落身上,眼神復雜又帶著幾分打量,態(tài)度謙虛的道歉:“三位同志,對不起,我姐姐性格脾氣不好,說話不過腦子,我代她向你們道歉,對不起?!?
季落看著他,這個男生年紀跟秦珍珠差不多,兩人長相三四分像,與秦珍珠的滿臉戾氣不同,他眼神清澈干凈,臉上神情也很平和淡定。
看來,他們是一對龍鳳胎了。
在她打量時,秦東旭也在仔細打量她,尤其是與她那雙眼睛對視時,唇瓣不自然的抿了抿。
“秦東旭,你腦子有病啊,我沒有做錯,憑什么道歉?。俊鼻卣渲樵诤竺婧鹬?。
季落淡淡看了她一眼,話是對秦東旭說的:“你腦子沒病,但你姐腦子應該有些問題,你不需要代她道歉,還是帶她早點去看病吧。”
“你個鄉(xiāng)巴佬,你才有病呢?!?
秦珍珠也說不清原因,見到季落就莫名的想發(fā)脾氣,說話也口不擇。
“秦珍珠!”
不止秦東旭在吼她,旁邊的同伴也在吼,其中一個二十出頭的男同志眼神銳利,板著臉訓斥:“向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