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珍珠披頭散發(fā),頭上帽子蓋得有些低,剛沖出來時是低著頭的,根本沒看清是他們兩個,這下抬頭觸及到周容彥犀利如冰刀的雙眼時,也許是做賊心虛,嚇得身子一抖,手中的書包都掉落在了地上。
季落個頭比她高,正好看到了她眼里的慌亂,瞥了一眼教室里,見一個人都沒有,看來她剛是在里面搞事了。
“算了,走吧?!?
季落連話都不想跟她說,現(xiàn)在只想進教室查查。
若是只有季落在場,秦珍珠肯定要嗆她幾句,可周容彥在這里,她不敢造次,害怕對方揍她,所以撿起書包跑了。
她走得有點快,絲毫沒發(fā)現(xiàn)有個小本子掉落在了地上。
周容彥等她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這才彎腰將小本子撿起來,隨意翻了下就遞給季落。
季落隨意看了兩眼,見是秦珍珠最近這個月寫的日記,其實也是思想檢討書,嗤笑了下,“她家里把她送去農(nóng)場干了一個月苦力活,我看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落落,剛剛她眼神慌亂,很明顯是做了壞事心虛。”周容彥剛也注意到了。
“這壞事肯定是奔著我來的,進去看看她有什么招數(shù)?!?
季落心頭有了猜想,畢竟在考場里陷害人,最常見的小動作就是提前塞答案或小抄。
如她所猜,她的桌屜最里面塞了下午即將考的科目小抄,等周容彥拿出來時,季落笑了,“也不知道他們家怎么教育的,教了這么個又蠢又毒的貨色來。”
“落落,怎么處理?”
周容彥并不想放過秦珍珠,今天若不是趕巧撞到發(fā)現(xiàn)了,季落一輩子就被她給毀了。
“將計就計唄?!?
季落對這個有血緣關(guān)系的妹妹可沒感情,對方要害她,她不可能當(dāng)圣母饒過對方,既然這是她自己設(shè)的局,那就讓她自己往局里跳。
周容彥對她的計劃沒有意見,留在這里陪她,等其他考生陸續(xù)回來后,他才起身回他的考場。
下午是考物化,試卷一發(fā)下來,很多考生愁眉苦臉了起來。
季落這段時間花了很多時間復(fù)習(xí)物化科目,將之前稍微欠缺的知識點都補上來了,所以答題時跟上午一樣流暢。
“報告!”
秦珍珠舉手起身,季落筆下動作稍微停頓了下,嘴角微勾,靜等她表演。
“什么事?”站在后面的監(jiān)考老師上前。
“老師,我舉報她抄襲?!?
秦珍珠指著季落的后背,扯著嗓子喊著:“我剛看到她抽屜里有小抄,她偷偷在翻小抄。”
季落這下放下了鋼筆,見其他人的視線都落在她身上,她撐著桌子緩緩起身,一臉坦蕩:“老師,我沒抄,也沒翻看抽屜里的東西,請你們來檢查吧。”
“你先站一旁?!?
兩位監(jiān)考老師同時過來,一個拿起她的試卷,一個翻看她抽屜里的東西。
_l